声声一下瞪大了眼睛，黑暗中，那双漂亮的眼睛写满了不敢相信，夹杂着一丝丝的惊喜，只是很快，又黯淡了下来。
好一会儿，在叶舒以为她已经睡着了时，怀里的小身子终于动了动。
“不。”
声声调整侧躺的姿势，往枕头上拱了拱，伸出暖和的小手，搂住了叶舒的脖子，“现在不想了。”
刚醒来的时候是想的。
想完了，哭完了，她便不想了。
因为她知道，已经抛弃她，不会再主动联系她的爸爸，并不会跟她一样会想她。
如果她自己非要闹着想爸爸，给爸爸打电话，或者去找爸爸，爸爸很可能会像梦里那样，不理她，转身就走，再抛弃她一次。
这么糟糕的事，她还是不要了。
“妈妈你放心。”
声声把脑袋凑过去，先是在叶舒脸上亲了一口，贴着她的脸，蹭了蹭，“我也不爱爸爸了，你不用担心我，以后我最最最最爱的人，只有妈妈一个！”
“好。”
叶舒哭笑不得地接受一脸的口水，很干脆果断地回应了女儿的爱，“我也最爱你。”
声声赶紧确认道：“只爱我一个吗？”
叶舒诚实说：“还有外婆。不过外婆不会分走妈妈对你的爱，你跟外婆的爱都是一样的。”
“而且外婆也会跟我一样爱你哦。”
声声松了口气，跟着说：“那我也跟妈妈一起爱外婆。”
叶舒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：“外婆听了一定会很高兴的。”
声声满足地笑了，一遍遍跟妈妈表白，说着“我爱你”的话。
一直悬在心里的事也落了地，又闹腾了一天，没多久，瞌睡就找了上来。
“妈妈。”
眼看就要睡过去，声声却硬撑着不肯睡，“以后我会乖乖的，不让你操心。”
“我也会努力长大保护你的。”
“没有时楷哥哥，我也可以……”
最后几个字，声音越来越小，轻得快要听不清。
叶舒浑身一震，想到声声白天说让周时楷常来的话，更明白了声声在不安什么。
她抱紧声声，一下又一下，亲吻她的头发，额头，双眼无神地盯着黑暗中某一处，像是在宣告什么誓言，声音坚定：“妈妈也会努力，保护好你和外婆的。”
——
周末眨眼过去。
工作日忙完手头的工作，江舟远联系了律师，结合叶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