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简短的字。
黑瞎子缩了缩脖子,极其无奈地转过身,继续在五十度的高温里煎熬。
而此时的白影。
她依然面无表情地看着窗外那极其单调的黄沙。
但她的内心,却已经在极其疯狂地吐槽了。
——“这瞎子不仅烦人,还极其没有边界感!”
——“要不是看在他还要给我们带路的份上,我刚才就该直接用古语把他的手腕给绞断!”
——“不过这破寒髓今天倒是挺给力,总算没让我在这破地方被蒸熟。”
——“要是敢让我晒黑一寸,等找到那坐标地点,我非得把那地方直接砸成冰窟窿不可!”
听着白影那极其暴躁却又带着一丝小确幸的心声,张起灵的眼神极其不易察觉地柔和了一瞬。
他不动声色地将自己的身体稍微往白影那边靠了靠。
用自己高大的身躯,替她挡住了从车窗缝隙里钻进来的那一丝微弱的阳光。
时间在极其漫长和枯燥的行驶中,一点点流逝。
当太阳极其艰难地向着地平线西沉的时候。
整个撒哈拉沙漠,被染成了一片极其壮丽、却又带着几分极其诡异的血红色。
黄昏的沙漠,美丽得让人心悸,却也隐藏着极其致命的危险。
越野车在翻过一座极其高大的沙丘后,突然“咔哒”一声,彻底停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