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、干枯的深海藤蔓!
藤蔓上长满了倒刺,深深地扎进了那个汪家人的血肉里。
顺着藤蔓的纹路,隐约能看到暗红色的液体在缓缓流动。
“呕……”吴邪胃里一阵翻江倒海,险些吐出来。
“这……这是在抽他的血?!”
“他在被这整个祭坛吸食!”
胖子也看清了,脸上的横肉都在哆嗦。
“这死法,也太他娘的遭罪了吧?”
“这孙子到底干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,被绑在这当血包?”
张起灵没有回答,只是加快了拾阶而上的步伐。
无论那个人是谁,无论他在干什么。
这里的阵法,必须立刻终止。
那股隐隐复苏的恐怖气息,连他体内沸腾的麒麟血都在发出警告。
石阶极其陡峭,几乎呈七十度角。
每一块青铜砖石上,都雕刻着让人头晕目眩的古老符文。
吴邪一边爬,一边强忍着恶心去分辨那些符文。
“这是……古象雄语的一个变种。”
“他们在祈求……深渊的主人降临。”
“什么深渊的主人?”胖子气喘吁吁地问。
“海国之主。”吴邪的声音颤抖得厉害。
“壁画上说,它是归墟的化身,是带来无尽毁灭的千眼邪神。”
白影轻蔑地扯了扯嘴角。
【什么千眼邪神,不过是一只活了太久的畸形怪物罢了。】
【真以为几桶血就能控制它?】
【汪家人这群蠢货,连献祭的次序都搞错了。】
张起灵走在最前面,将白影的心声一字不落地听了进去。
他眼神愈发深邃。
她到底是谁?为什么会对这里了如指掌?
甚至比他这个张家族长知道的还要多?
四人顶着巨大的心理压力,终于登上了祭坛的顶端。
顶端的空间并不大,只有几十个平方。
但这里弥漫的血腥味,几乎能把人当场熏晕过去。
吴邪捂着鼻子,眼泪都快呛出来了。
“这得死了多少人,才能有这么重的血腥味?”
胖子打起探照灯,扫过祭坛的地面。
看清地面的瞬间,就连一向胆大的胖子,都忍不住后退了一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