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滴、两滴……
极其纯正的赤金色血珠,没有滴落到地上,而是克服了地心引力,横向拉出一条细细的血线,被硬生生扯向棺盖上的朱砂“张”字!
“小哥!”门外通过望远镜看到这一幕的吴邪,发出了一声极其惊恐的尖叫。
“他在被吸血!那棺材在活生生抽他的血!”
“胖爷我炸了它!”胖子红了眼,抄起背上的连发雷管就要往里冲。
“别进!”吴邪死死拽住胖子的武装带,“那磁场会把引信瞬间引爆的!进去就是送死!”
舱室内,张起灵额头上青筋暴起。
他全身的阳炎之力疯狂运转,右肩上的黑色麒麟纹身几乎要透体而出,发出近乎灼烧的高温。
他凭借着极其强悍的意志力,将全身力气贯注于双腿。
“喝!”
一声低沉的历喝。
张起灵硬生生撕裂了掌心与棺木的连接点,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筝般,迅速向后暴撤出三米!
“啪嗒。”
他掌心留下一道深可见骨的撕裂伤口,赤金色的血液顺着指尖往下滴。
但在半空中,那些血珠依然被那股未消散的磁场牵引,扭曲着飘向黑棺。
那口沉阴木棺椁贪婪地吞噬了这几滴麒麟血,表面妖异的幽光瞬间暴涨!
棺中的歌声一下子变得高亢尖锐,带着满足的欢愉。
张起灵站稳脚跟,左手死死按住右掌伤口,眼神前所未有地凝重。
他看向角落里的白影,声线带上一丝急促:“走……出去。”
白影看着半空中那些被强行掠夺的、属于他的血。
她左眼的那颗淡痣,瞬间从微热变成了滚烫。
脑海里那些日常吐槽的、极具现代感的垃圾话,在这一刻彻底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极度的理智与极度的暴躁交织在一起,化作了一潭极寒的死水。
【抽他的血?】
【这世上除了白玛和我,谁准你们动张家最后这滴麒麟血了?】
张起灵听到这句没有消音的心声,瞳孔微微放大。
白玛……
这个名字像是一道惊雷,重重劈在他空洞失忆的脑海深处!
还没等他反应过来,白影已经动了。
她没有装乖,也没有掩藏脚步,整个人轻灵得像是一道从地狱掠出的幽灵,瞬间跨越了三米的距离。
“什么脏东西,也敢吸我哥的血?”
清冷、沙哑、带着绝对上位者威压的声音,清晰地回荡在整个舱室里。
舱室内,白影已经站到了黑棺正前方。
那股连张起灵的麒麟血都能同化的恐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