处的储物柜。
他打开柜门,伸手从最底层那个沾满灰尘的长条木匣里,拿出了一个用黑布包裹的物件。
解开黑布,那把沉甸甸的、散发着幽冷光泽的黑金古刀,重新出现在了众人的视线中。
张起灵单手提刀,指腹轻轻抚过冰冷的刀身。
他抬起头,看向吴邪和胖子,语气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。
“准备出发。”
仅仅四个字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力。
胖子一拍大腿,狠狠地啐了一口。
“妈的,干了!管他什么海龙王还是张家老祖宗!”
“敢掀胖爷的火锅桌子,胖爷就去炸了他的骨头船!”
吴邪深吸了一口气,立刻重新拿起电话,对着那一头的解语臣说道。
“小花,我们需要最快的交通工具,还要全套的深海潜水装备。”
“越快越好,我总觉得那艘船如果靠岸,会出大乱子。”
电话那头的解语臣轻笑了一声,那笑声里透着资本家的从容。
“解家的私人飞机已经在萧山机场塔台申请了紧急航线。”
“一个小时后起飞,直飞东海沿岸的临时军用机场。”
“装备我已经在当地的盘口调配齐了,你们直接带人过来就行。”
挂断电话,吴山居里立刻陷入了紧张的战前准备状态。
胖子冲进仓库,把那些藏在暗格里的“硬通货”一箱箱地往外搬。
吴邪则在快速整理着手头的资料,试图从古籍中找出关于骨船的只言片语。
白影端着那碟毛肚,几口将其消灭干净。
她转过头,恰好撞上了张起灵看来的目光。
兄妹俩隔着杂乱的房间对视了一眼。
不需要任何言语的交流,他们都读懂了对方眼底的那抹沉重。
那是深植于血脉深处的宿命感。
只要他们还姓张,只要他们还流着这种被诅咒的血液。
那些隐藏在历史阴暗面里的庞大因果,就永远会像跗骨之蛆一般找上门来。
白影在心里长长地叹了一口气。
【看来这安生日子,终究是老天爷借给我们体验的。】
【也罢,早点把这破船拆了,早点回来接着过冬。】
张起灵收回目光,反手将黑金古刀背在了背上。
他走到后院的卧房前,轻轻推开了房门。
房间里燃着安神的藏香,白玛正躺在柔软的床铺上,睡得十分安详。
自从被带回吴山居后,白玛的身体虽然不再恶化,但依然非常虚弱,大部分时间都在沉睡。
张起灵走到床边,替母亲掖了掖被角。
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