夕阳的余晖,像是一层金色的糖霜。
它毫无保留地,铺满了整个杭州城。
吴山居那块略显斑驳的木质招牌,在微风中轻轻晃动。
院子里,一棵有些年头的老桂花树,正散发着若有若无的香气。
树下,是一幅极具人间烟火气的画面。
“刺啦——”
肥瘦相间的五花肉,在炭火的炙烤下,滴出诱人的油脂。
火星子瞬间窜了起来,伴随着孜然和辣椒面的霸道香气。
王胖子脖子上挂着条白毛巾,手里拿着把蒲扇。
他正光着膀子,对着那个临时支起来的烤肉架疯狂扇风。
“天真,你动作快点啊!”
胖子一边翻动着肉串,一边扯着嗓子大喊。
“这极品五花肉,火候差一秒都不行,必须得配着冰镇西瓜吃才解腻!”
不远处的一张小石桌旁。
吴邪穿着件宽松的棉质T恤,袖子高高挽起。
他手里拿着把略显夸张的西瓜刀,正对着一个圆滚滚的黑皮西瓜比划。
听见胖子的催促,吴邪头都没抬,翻了个白眼。
“催什么催,你当这是切菜呢?”
“这可是我花大价钱,托人从海南空运过来的麒麟瓜。”
“必须切得大小均匀,不然一会儿某个挑剔的丫头又要嫌弃。”
吴邪嘴上抱怨着,手里的动作却很稳。
刀刃切开瓜皮发出的清脆声响,听起来格外悦耳。
红瓤黑籽的西瓜,被切成了整整齐齐的月牙状。
在石桌旁边的阴凉处,放着一把有些年头的藤条摇椅。
摇椅上,铺着一层厚厚的手工羊毛毯。
一个面容温婉、虽然眼角有岁月痕迹却依然美丽的藏族女子,正安静地坐在那里。
那是白玛。
她身上披着一件驼色的羊绒披肩,手里捧着一杯温热的酥油茶。
听着吴邪和胖子的日常斗嘴,白玛的嘴角扬起一抹温柔的笑意。
那是一种历经沧桑后,终于等来春暖花开的笑容。
她的脸色虽然还有些苍白,但已经有了生机。
谁能想到,在几个月前。
她还被冰封在那个暗无天日的地下祭坛里,只剩下一丝若有若无的残魂。
为了唤醒她,铁三角和白影,几乎翻遍了整个大江南北的古墓。
那是一段惊心动魄的日子。
他们去了长白山的腹地,下了塔木陀的泥沼。
他们甚至端掉了汪家在海外的最后一个据点,只为了抢夺那株传说中的还魂草。
那是白影第一次彻底展现出“阎王祭瞳”的恐怖威力。
她单枪匹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