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。”黑瞎子眯起眼睛，“真他娘的壮观。”
“走。”张起灵没有丝毫犹豫，率先走向那虚空阶梯。
他每踏出一步，脚下的虚空就会凝聚出一块实质的台阶。
白影紧随其后，步履轻盈，没有发出任何声音。
黑瞎子耸了耸肩，端着枪跟了上去，“我这算不算上了贼船？”
三人沿着阶梯不断向下，仿佛在向地狱深处前行。
周围的温度开始急剧下降，比雪山之巅还要寒冷。
冰霜在他们的衣服上凝结，呼吸都带着冰渣。
突然，深渊底部传来了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窃窃私语声。
像是有无数人在用古老的语言争吵、哀嚎。
白影的脸色变了变，这些语言她听得懂。
那是康巴洛先祖的祭祀语。
“他们在说……双生子已至，开启神门。”白影低声翻译。
张起灵的眼神骤然转冷，杀意犹如实质。
“神门？我今天就劈了这门。”
随着他们越来越接近深渊底部，那座在倒影中看到的遗迹，终于露出了真容。
不是倒影，而是真实存在的地下城池。
宏伟的青铜建筑连绵不绝，被一种神秘的光源照亮。
中央祭坛上，矗立着两根巨大的青铜柱。
柱子上锁着无数具干枯的骸骨，有些甚至已经玉化。
“这就是历代双生子祭品的下场。”白影的声音很平静，但透着彻骨的寒意。
张起灵的手握紧了黑金古刀，指甲几乎刺破手心。
他无法想象，如果自己没有找到白影，她会不会也变成这里的枯骨。
“别怕。”他低沉的声音在白影耳边响起。
白影看了他一眼，左眼的泪痣在青光下显得格外妖冶。
“我没怕，我只是在想，从哪里开始砸比较好。”
黑瞎子在后面吹了个口哨，“姑奶奶霸气。”
他们终于踏上了遗迹的地面。
地面的石板上刻满了繁复的花纹，似乎是一个巨大的阵法。
刚一落地，四周的青铜建筑里就传来了机括转动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