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哥,该去看看母亲了。”
白影转过头,看向一直站在旁边沉默不语的张起灵。
张起灵的目光从吴邪身上收回,落在了白影手里的玉瓶上。
他点了点头,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。
那是对即将救醒母亲的期盼,也是对宿命的一种敬畏。
兄妹俩并肩走出了里屋,朝着后院白玛休养的房间走去。
胖子和解雨臣留下来照顾吴邪,顺便帮他清理身上的那些黑色污垢。
后院的房间里,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藏香。
白玛安静地躺在床上,她的面容依旧美丽,却苍白得毫无生气。
多年的冰封和之前的重伤,让她的身体机能几乎处于停滞状态。
张起灵走到床边,静静地看着这个给了他生命的女人。
他的手指微微有些发抖,这是极少出现在他身上的情绪波动。
白影走到另一边,再次倒了一碗温水。
她拔下玉瓶的塞子,将第二滴归元竭滴入了水中。
金色的光芒再次亮起,庞大的生机瞬间充斥了整个房间。
白影将药碗递给了张起灵。
“哥哥,你来喂吧。”
她轻声说道,眼神里带着一种鼓励。
张起灵接过药碗,手竟然出奇的稳了。
他微微俯下身,小心翼翼地将药水一点一点喂进白玛的口中。
药水入腹的瞬间,白玛的身体也发生了变化。
原本冰冷的皮肤,开始渐渐回温。
那些因为长期冰封而受损的经脉,在归元竭的滋养下,重新焕发了活力。
枯木逢春,不过如此。
白玛那苍白的脸颊上,渐渐泛起了一丝属于活人的红晕。
她的呼吸从若有若无,变得清晰可闻。
张起灵放下药碗,伸出手探了探白玛的脉搏。
脉象虽然还有些虚弱,但已经变得连贯而有力了。
只要后续好好休养,假以时日,一定能完全恢复如初。
“母亲没事了。”
张起灵转过头,看向白影,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。
那是十八年来,他第一次感觉到,自己在这个世界上并不孤单。
他有母亲,也有妹妹。
这就是他的家。
白影看着哥哥眼底的柔光,嘴角也不自觉地微微上扬。
【这个闷油瓶,原来也有这么感性的时候。】
她在心里暗暗吐槽了一句,但其实心里比谁都高兴。
张起灵听到这句心声,破天荒地没有觉得无奈,反而觉得异常温馨。
他伸出手,揉了揉白影的头发。
“谢谢。”
这两个字,他说得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