哑得像破风箱。
他不敢回头,生怕惊扰了后排的两个人。
后排宽敞的真皮座椅上。
张起灵犹如一尊亘古不变的神明,稳稳地抱着白影。
他修长的手指轻轻覆在她的手腕上。
纯正的麒麟血脉顺着相贴的肌肤,源源不断地渡入她冰冷的体内。
白影那苍白如纸的脸色,终于恢复了一丝微弱的血色。
睫毛上的冰霜已经融化,化作细小的水珠滚落。
她睡得很沉。
长达十八年的暗无天日,无数次的生死绝境,都没有这一刻来得让她安心。
因为抱着她的人,是她的血亲,是她的哥哥。
张起灵低下头,目光深沉地注视着怀里的妹妹。
他右侧肩膀上的麒麟纹身,因为血液的沸腾而隐隐发烫。
这是一种极其奇妙的血脉共鸣。
他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,白影体内那股霸道阴寒的阎王血,正在渐渐蛰伏。
“马上就到吴山居了。”解雨臣看着后视镜,低声说了一句。
远处,杭州城熟悉的轮廓已经在晨雾中若隐若现。
十一仓的那个不眠之夜,终于被他们彻底甩在了身后。
就在几个小时前。
他们大摇大摆地从十一仓的正门走了出来。
没有一个人敢阻拦,甚至连大声喘气的人都没有。
十一仓,这座号称九门最神秘、最坚不可摧的绝密仓库。
在一夜之间,十一仓名存实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