乎是在展示自己的劳动成果。
白影掀起眼皮,扫了一眼那两条生无可恋的鲫鱼。
面上依然是一副清冷厌世的模样。
但她的心里,此刻已经炸开了锅。
【张起灵这是去西湖里亲自抓的鱼吗?上面还带着水草!】
【还有那把空心菜,叶子都被虫子咬成筛子了!】
【不过,哥买的菜,就算是毒药,也比吴邪做的饭好吃。】
【吴邪昨天那个西红柿炒月饼,简直是反人类的生化武器。】
听到这番心声,张起灵的脚步微微一顿。
他的眼神没有丝毫变化,但嘴角却极不可察地微微上扬了一个弧度。
吴邪突然打了个喷嚏,狐疑地揉了揉鼻子。
“有人骂我?”吴邪嘟囔道。
白影收回目光,重新闭上了眼睛。
“哥,我饿了。”她冷不丁地说了一句。
张起灵点点头,把菜递给胖子。
“去做饭。”他对胖子说,语气理所当然。
“得嘞,您老歇着,看胖爷我的手艺!”胖子提着菜屁颠屁颠地往厨房走。
吴邪也赶紧跟了上去。
“胖子,我给你打下手,我切菜可是一绝!”
院子里顿时安静了下来,只剩下他们母子三人。
白玛看着张起灵,轻轻拍了拍身边的位置。
“坐过来,歇会儿。”
张起灵顺从地走过去,坐在了母亲脚边的小马扎上。
这一刻,这位背负着宿命的神明,只是一个普通的儿子。
白影也坐直了身子,歪着头看着他们。
这样的岁月静好,是她曾经在黑暗祭台里连做梦都不敢想的。
没有无休止的放血,没有冰冷的锁链。
只有阳光,微风,还有她在乎的人。
她甚至觉得,为了这一刻,失去生育能力简直是太划算的买卖了。
张起灵转头,正好对上白影那深邃的蓝瞳。
兄妹俩谁也没有说话,但一种无形的默契在空气中流淌。
“吃饭啦!”
半个小时后,胖子的大嗓门从屋里传来。
饭菜的香气飘散在整个吴山居。
白影扶着白玛慢慢站起来,张起灵在另一侧小心护着。
一家人走到客厅,八仙桌上摆满了丰盛的家常菜。
红烧鲫鱼,清炒空心菜,还有一锅炖得烂熟的排骨汤。
吴邪殷勤地给白玛盛了一碗汤。
“阿姨,您多喝点,大骨头补身体的。”
白玛微笑着接过,“谢谢小邪,你们也快吃吧!”
白影拿起筷子,正准备夹一块鱼肉。
就在这时,异变突生。
一直保持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