雕刻着康巴洛部族最原始的图腾。
而在祭台的正下方,是深不见底的深渊。
深渊底部,暗红色的岩浆正在疯狂地翻滚、咆哮。
炽热的硫磺气息扑面而来,夹杂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血腥味。
“滴答……”
“滴答……”
这熟悉的水滴声,仿佛穿越了十八年的时光,狠狠砸在白影的耳膜上。
她太熟悉这里了。
熟悉到每一寸空气里的血腥味,都能精准地勾起她灵魂深处的战栗。
这里,就是康巴洛部族的禁地。
是那个将她像牲口一样锁在祭台上,放了整整十八年血的地狱!
白影的瞳孔猛地收缩,呼吸在瞬间变得极其急促。
左眼角那颗极淡的泪痣,此刻像是烙铁一样滚烫。
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起来。
那些被她刻意压抑在记忆最深处的画面,如同潮水般疯狂涌入脑海。
冰冷的锁链、刺骨的利刃、放血时生命流逝的虚弱感……
还有那些穿着黑袍的祭司,犹如看着一件死物般贪婪的眼神。
“呼吸。”
一道低沉而平稳的声音,突然在耳边响起。
下一秒,一只温热而有力的手,紧紧握住了她冰凉的手指。
张起灵没有回头。
但他掌心那源自麒麟血的极致阳炎之力,正源源不断地传递过来。
那股温暖,强势地驱散了白影骨髓里渗出的寒意。
【哥哥……】
白影的心声在张起灵脑海中响起,带着一丝罕见的脆弱。
张起灵握着她的手,再次用力收紧了几分。
“我在。”
他只说了这两个字。
但这简单的两个字,却如同定海神针,瞬间稳住了白影摇摇欲坠的心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