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只是康巴洛人为了折磨她而施加的某种精神控制。
每次在梦里,当那个男人受伤时,她的身体也会产生撕裂般的剧痛。
当那个男人快要死去时,她就疯了一样地扑过去,用虚幻的身体挡在他的面前。
【原来……那不是噩梦?】
【那是哥哥经历过的真实?】
【那些我在梦里替他挡下的阴煞,全都发生在他真实的人生里?】
白影的心声,如同重锤一般,一下又一下地砸在张起灵的心上。
百年的孤独岁月。
他一直以为自己是一个没有过去、没有未来,被世界彻底遗忘的人。
每次从失忆中醒来,面对的都是无尽的冰冷和算计。
可是直到今天他终于明白。
在他那段苍白如纸的岁月里,其实一直有一个灵魂,在黑暗中拼命地拥抱他。
一直有妹妹的潜意识,跨越了万水千山,在替他挡下那些致命的阴煞!
“你是个傻子吗?”白影的眼眶也红了。
她咬着嘴唇,试图维持自己一贯的清冷与满不在乎。
“那种程度的阴煞,你不知道躲吗?”
“你知不知道每次在梦里,我看着你快死的时候,我有多疼?”
她终于忍不住,冲着面前这个神明般的男人吼了出来。
张起灵没有说话。
他只是猛地用力,将白影一把拉进了怀里。
这个拥抱太用力了,力道大得几乎要把白影揉进自己的骨血里。
向来坚如磐石、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张起灵。
此刻,眼底竟然布满了可怖的红血丝。
他的下巴抵在白影的头顶,呼吸粗重得像是一头受伤的野兽。
“对不起。”
这是张起灵这辈子,第一次对人说这三个字。
“哥哥不知道……是你。”
白影的鼻尖酸涩得厉害。
她原本悬在半空的手,终于慢慢地放了下来,轻轻回抱住他颤抖的后背。
【算了,看在他这么惨的份上,就不骂他了。】
【张起灵,你以后再敢随便找死,我就用镇灵古语把你封在棺材里,谁也别想放你出来!】
听着这暴躁却又充满心疼的心声。
张起灵收紧了双臂,眼神中流露出一抹前所未有的狠戾与决绝。
他发誓。
从今往后,无论是汪家人、康巴洛人,还是那虚无缥缈的终极。
谁敢动她一根头发,他就让谁死无葬身之地。
就在这极致的温情与心碎交织的时刻。
“叮铃铃——!”
一阵极其刺耳的铜铃声,突然穿透了厚厚的冰层,突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