奶。”
“还是那种小哥愿意用命去护着的姑奶奶。”
风雪越下越大。
火堆里的干柴发出劈啪的燃烧声。
营地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。
而在那个透着微光的帐篷里。
张起灵安静地坐在阴影中。
黑金古刀就放在他的手边。
刀身在微弱的光线中,泛着嗜血的寒芒。
这一夜,注定无人入眠。
帐篷内的寒意稍稍退去了一些。
但那种凝重的气氛,却犹如实质般沉甸甸地压在空气里。
火盆里的炭火发出细微的剥啄声。
微弱的光亮映照着两张有着七分相似的脸。
白影裹着厚厚的毯子,坐在火盆边。
因为刚经历过情绪的剧烈起伏,她的脸色透着一种病态的苍白。
左眼角的淡痣在火光下,显得越发殷红。
张起灵坐在她对面,身姿笔挺,如同雕塑。
只有那双漆黑的眼眸,在看向她时,才会有属于人的温度。
情绪平复后,理智重新占据了高地。
白影从身旁的背包里,拿出了一个古朴的木盒。
打开木盒,里面静静地躺着一块半月形的玉石。
玉石呈现出一种诡异的色泽,一半是温润的白,一半是枯槁的灰。
这就是“长生玉髓”。
“我在青铜门内,看到了终极的真实面貌。”张起灵缓缓开口,声音低沉沙哑。
他的目光落在那块长生玉髓上,眼神深邃得让人看不透。
白影抬起头,静静地看着他,没有说话。
但心里却已经开始飞速运转。
【终极,所有秘密的源头,果然不是什么神明赐福。】
【哥哥看到了什么?那扇该死的门后面,到底藏着什么恶心的东西?】
张起灵微微垂下眼帘,掩去了眼底的一抹痛色。
“那是一个远古的核心,需要庞大的能量来镇压。”
“如果不镇压,它就会失控,吞噬一切。”
“张家……原本是用麒麟血脉,轮流镇压。”
他说的很慢,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。
带着一种跨越千年的沉重与疲惫。
白影呼吸微滞。
她虽然早就猜到张家背负的宿命极其沉重。
但亲耳听到,依然觉得呼吸困难。
【用血脉轮流镇压?这是人干的事吗?】
【难怪张家人一个个都跟没有明天的死士一样,原来真的是随时准备填坑。】
【那康巴洛人呢?他们在这中间又扮演了什么角色?】
张起灵抬起眼眸,直视着白影。
眼底的寒意再次翻涌而出。
“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