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。
那是他的妹妹。
是他一脉同胞、在这世上唯一的至亲血脉。
在那些他缺失记忆的岁月里,她到底经历了什么?
白影不知何时已经睁开了眼睛。
她偏过头,看着张起灵颤抖的手,目光平静得像是一潭死水。
没有委屈,没有痛苦。
只有一种看透了生死的冷漠与空洞。
“吓到你了吗?”白影的声音很轻,轻得像是随时会被风吹散。
张起灵的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,发不出任何声音。
他只是猛地攥紧了手中的纱布,眼眶猩红得可怕。
白影看着他,嘴角扯出一个极其勉强的弧度。
“他们说,我是最完美的容器。”
她的语气太平静了,平静得让人感到毛骨悚然。
“康巴洛的大雪山,很冷。”
“那里的人告诉我,我生来就是为了侍奉神明的。”
“我的血,是平息深渊怒火的唯一祭品。”
张起灵猛地闭上眼睛,掩盖住眼底翻滚的滔天杀意。
“每个月,祭司都会用那把冰冷的黑曜石匕首,割开我的手腕和后背。”
白影慢慢叙述着,仿佛在讲述别人的故事。
“放血,是为了保持我体内阎王血统的纯度。”
“如果纯度不够,终极的门就会失控。”
张起灵将纱布轻轻按在她的贯穿伤上,动作轻柔到了极致,生怕弄疼了她。
但他体内的麒麟血脉,却在疯狂地沸腾、咆哮。
那是源自灵魂深处的暴怒。
“十八年。”白影的目光穿透了帐篷,似乎看向了遥远的雪山。
“我有记忆里的整整十八年,我都以为自己只是一个被圈养的牲畜。”
“随时准备在某一天,被彻底抽干血液,扔进那个黑漆漆的深渊里。”
“直到有一天……”
白影的眼神终于有了一丝波动。
“直到我发现了那卷被藏在祭司密室里的唐代帛书。”
“上面记载了历代‘双生子祭品’的下场。”
“也记载了,康巴洛当年从母亲白玛手里,偷走了双生子中的妹妹。”
“而那个哥哥……”
白影定定地看着张起灵,眼眶终于微微泛红。
“叫做,张起灵。”
帐篷里死一般寂静。
只有白影虚弱的呼吸声在空气中回荡。
“从那一天起,我就知道,我不是一个人。”
“我拼了命地伪装,拼了命地逃出那座雪山。”
“我不敢暴露身份,我怕那些人顺着我找到你。”
“我也怕……”
白影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