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与此同时。
这股通过陨玉被无限放大的血脉共振信号,以超越光速的频率,穿透了地层。
穿透了万里河山。
直达遥远的北方。
长白山。
风雪肆虐的圣雪山上,温度低得足以冻结一切生命。
而在那不知深达多少千米的地底深处。
在一片足以吞噬所有光线和声音的极致黑暗中。
矗立着一扇巨大无比、布满诡异青铜纹路的古老巨门。
青铜门后,是无尽的终极。
就在西王母宫那块陨玉爆发出极致幽光的那一秒。
青铜门上的某些古老纹路,突然微不可察地闪烁了一下。
在这片死寂了无数个岁月的黑暗深处。
那道一直背靠着青铜门、孤独地坐在虚无中承受着万古死寂的身影。
猛地睁开了眼睛。
长白山地底,深渊的最深处。
这里没有任何光源,也没有时间的流逝。
巨大的青铜门如同亘古长存的绝望壁垒,死死地镇压着门后的终极。
张起灵安静地靠在冰冷的青铜门上。
他就像一尊失去生机的神佛,在无尽的黑暗中承受着常人无法想象的死寂。
他的意识已经开始变得模糊。
终极的寒气正在一点点侵蚀他的麒麟血脉。
就在他以为自己又要陷入那种漫长且无望的沉睡时。
一道跨越了千山万水的意识连接,毫无预兆地砸进了他的脑海。
【张起灵!你个混蛋!】
【你敢死在里面试试!】
这句心声,通过西王母宫那块同源的陨玉被无限放大。
如同九天之上劈落的惊雷,在张起灵那如死水般寂静的脑海中轰然炸响。
这声音带着一种无法掩饰的暴躁。
却又夹杂着让人心碎的哭腔。
张起灵猛地睁开了双眼。
那双向来淡漠、空洞、仿佛不带一丝人间烟火的眼眸里,此刻却掀起了惊涛骇浪。
是她的声音。
那个总是跟在他身后,表面乖巧柔弱,心里却能把他骂得狗血淋头的丫头。
那个拥有着比他还要霸道、还要诡异的同源血脉的女孩。
张起灵的呼吸微微有些急促。
在这连声音都能吞噬的终极空间里,他无法开口说话。
哪怕只是张开嘴,那种足以撕裂声带的压强就会让他瞬间重伤。
但他没有丝毫犹豫。
他咬破了自己的舌尖,将体内仅存的一丝阳炎之力疯狂地燃烧起来。
纯正的麒麟血在血管中沸腾,形成了一种极其特殊的双生共鸣。
他将所有的意志力都凝聚在这一刻,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