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现在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
当年在康巴洛,到底发生了什么?
张起灵的眼神逐渐变得深邃而坚定。
无论如何。
不管她是谁。
不管她是哪一支旁支。
不管她为什么要隐瞒身份。
既然她叫了这一声哥哥。
既然她有与自己相同的骨相和血脉。
那么在这趟长白山之行里。
谁敢动她。
他就让谁死。
火车继续在茫茫雪原上奔驰。
车厢里,白影已经沉沉睡去。
她不知道,自己刚才那一句下意识的软弱心声。
已经在那个冷酷男人的心里,掀起了怎样的滔天巨浪。
宿命的纠葛,如同这无边的风雪,将所有人紧紧包裹其中。
长白山的青铜门背后。
那个被称为“终极”的秘密,似乎也感受到了这两股同源力量的靠近。
正在地底深处,发出沉闷而诡异的轰鸣。
几个小时后。
天色完全暗了下来。
车厢里的灯光昏黄而摇晃。
大多数伙计都已经打起了呼噜。
吴邪翻了个身,从下铺坐了起来。
他有些口渴,想去打点热水。
路过张秃子的铺位时,他发现老张竟然不在。
“大半夜的,跑哪儿去了?”吴邪嘟囔了一句。
他拿着水杯,走向开水间。
在经过两节车厢连接处的抽烟区时。
他停下了脚步。
隔着玻璃门,他看到两个身影正站在那里。
一个是陈皮阿四手下的得力干将,华和尚。
另一个,则是那个全身裹在白色冲锋衣里的“点穴高人”。
华和尚的手里拿着那张蛇眉铜鱼。
正压低声音,语气恭敬地向白影请教着什么。
“小兄弟,四爷让我再向您请教请教。”
华和尚脸上的刀疤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有些狰狞,但态度却出奇的低姿态。
“您白天说的昆仑胎,到底是个什么路数?”
“汪藏海在这鱼上记录说,这云顶天宫是在天上的,这怎么可能呢?”
白影靠在车厢壁上。
双手插在口袋里。
面罩下的声音依旧冷冽而平淡。
“天上?那不过是汪藏海用来迷惑后人的障眼法。”
“所谓天宫,并不是建在天上,而是建在雪山之巅的冰穹之上。”
“这蛇眉铜鱼,本就是女真族传递机密的信物。”
“它上面的花纹,其实是一幅三维立体的星图。”
白影伸出一根手指,轻轻点在铜鱼的鱼眼上。
“只有在特定的光线下,配合长白山的星象,才能看出真正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