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就拿我没办法。』
『可是……可是他既然都知道了,为什么之前一直装作不知道?!』
『张起灵,你这头披着羊皮的千年老狐狸!』
她一边在心里疯狂咒骂,一边加快了脚步。
火车的车厢里充满了霉味和汗臭味。
陈皮阿四包下了一整节硬卧车厢。
伙计们吵吵闹闹地放着行李。
白影刻意避开了吴邪他们所在的区域,直接走到了车厢最尾部的一个上铺。
那里靠近洗手间,虽然味道不好,但胜在清静,而且方便随时脱身。
她刚把背包扔在床上。
就听到身后传来了一个憨厚的声音。
“哎呀,这位小兄弟,我看你骨骼清奇,能不能麻烦你让让,我这老胳膊老腿的,爬上铺实在是不方便啊。”
白影转过头。
那张油腻的秃顶笑脸,就怼在她眼前不到半米的地方。
张秃子。
或者说,张起灵。
他正拎着那个破公文包,可怜巴巴地看着白影。
指了指白影对面的那个下铺。
那里原本是华和尚的位置。
但不知道什么时候,竟然被他给占了。
白影面罩下的嘴角疯狂抽搐。
『你是故意的吧?!』
『你绝对是故意的!!!』
『那么多位置你不选,非要跑来跟我挤?』
『还老胳膊老腿?你能徒手拧断粽子的脖子你跟我说你老?!』
尽管心里已经快要掀桌子了。
白影表面上依然稳如老狗。
她冷冷地瞥了他一眼。
没有任何言语,直接一个翻身,轻盈得像一只猫一样,跃上了上铺。
甚至连铺板都没有发出半点声响。
张秃子在下面看着她这一手极其漂亮的轻功,眼中闪过一丝赞赏。
但他嘴上还是那副市侩的语气:“哎呀,多谢小兄弟,多谢多谢。”
吴邪和胖子在隔壁铺位安顿好。
探出头来。
“张教授,你怎么跑那儿去了?”吴邪问。
“哦,这边清静,我年纪大了,受不了你们年轻人折腾。”张秃子一边铺床一边笑眯眯地回答。
胖子撇撇嘴:“拉倒吧,我看你就是想近距离观察观察那位‘高人’。
不过我可警告你啊老张,那主儿惹不起,小心他半夜给你点个哑穴。”
白影躺在上铺,双手枕在脑后。
听着下面三人的对话,只觉得头疼欲裂。
左眼的泪痣还在隐隐发热。
那是过度使用灵境视界后,加上情绪波动过大带来的反噬前兆。
她必须尽快平息心绪。
但只要想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