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你这身体素质不行啊。”
胖子走过来,看着白影那单薄的样子,直摇头。
“下地干活,这身子骨怎么撑得住?”
“等出去以后,胖哥我请你吃北京烤鸭,好好补补!”
“谢谢胖哥。”
白影乖巧地点了点头。
面罩下却撇了撇嘴。
『北京烤鸭有什么好吃的。』
『我现在就想喝一口纯正的麒麟热血。』
走在前面的张起灵背影又是一僵。
他深吸了一口气。
强迫自己屏蔽掉身后那个女人的危险念头。
将手电筒的光束,重新打向了那张诡异的梳妆台。
危险虽然暂时解除了。
但这个耳室的诡异程度,却不减反增。
“小哥,有什么发现吗?”
吴邪和胖子也凑了过去。
四个人围在梳妆台前。
手电筒的光交织在一起,照亮了桌面上那些积满灰尘的物件。
一面模糊不清的铜镜。
一把精致得不像话的玉梳。
还有几个散落的胭脂盒。
那股防腐用的奇楠香味,就是从这些胭脂盒里散发出来的。
“真是邪门了。”
胖子伸手想去拿那把玉梳。
“这汪藏海难不成是个女装大佬?”
“别动!”
张起灵和白影几乎是同时出声。
张起灵是声音冷厉。
而白影则是刻意压低了声音,带上了一丝虚弱的惊恐。
胖子的手硬生生地停在了半空中。
“咋……咋了?”
他咽了口唾沫。
转头看看张起灵,又看看白影。
“有机关?”
张起灵没有看胖子。
他的目光,极其锐利地扫向了白影。
似乎在等她解释。
为什么她会知道这玉梳不能碰。
白影心里暗骂自己一句多嘴。
『靠,习惯性反应。』
『这玉梳上面附着禁婆的怨气,碰了必被诅咒。』
『死胖子手真贱。』
表面上。
白影却害怕地往吴邪身后缩了缩。
“我……我不知道……”
“我只是觉得,那个怪物刚刚就是从这下面爬出来的。”
“这东西肯定很脏,有很多细菌。”
“碰了会生病的。”
极其合理又极其敷衍的理由。
一个有洁癖的柔弱女孩子的正常反应。
吴邪深以为然地点点头。
“对,胖子你别什么都乱碰。”
“海底墓里的东西,谁知道有没有毒。”
胖子悻悻地收回了手。
“得得得,胖爷我不碰就是了。”
“不过,咱们总得找找出路吧?”
“这耳室连个门都没有,难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