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起灵收回目光。
转头看向缓缓推开的暗门内部。
手电筒的光束打进去,照亮了里面的空间。
这是一个比外面稍微大一些的耳室。
地面上铺着整齐的青砖。
但令人毛骨悚然的是。
在手电光的照射下。
耳室的中央,竟然摆放着一张极具明朝风格的红木梳妆台。
梳妆台的镜面已经模糊不清。
但桌面上,却放着一把极其精致的玉梳。
那股刺鼻的奇异香味。
就是从梳妆台的方向飘过来的。
“这汪藏海有病吧?”
胖子探头往里看了一眼,打了个冷战。
“在海底墓里弄个梳妆台干嘛?”
“难不成他还喜欢半夜起来补个妆?”
“别瞎说。”
吴邪表情凝重,死死盯着梳妆台。
“这香味不对劲,像是防腐用的奇楠香。”
“小心有诈。”
张起灵握紧了黑金古刀,率先迈步走进了耳室。
就在他踏入耳室的一瞬间。
异变突生。
那面模糊的铜镜里,突然倒映出一团黑色的东西。
紧接着。
梳妆台后面的阴暗角落里。
一团极其浓密的、像是海藻一样的黑色头发。
像是活物一般,缓缓地蠕动了起来。
伴随着令人牙酸的“咯咯”声。
一个浑身惨白、被无数黑发包裹着的人影。
从梳妆台后慢慢爬了出来。
是禁婆。
那股香味瞬间变得极其浓烈,令人作呕。
黑色的头发像蛇一样在地砖上蔓延。
瞬间铺满了大半个耳室。
“我靠!禁婆!”
胖子大惊失色,立刻端起了手里的防水枪。
“天真退后!”
吴邪吓得倒退了两步,浑身冰凉。
张起灵眼神一凝,黑金古刀瞬间出鞘。
刀锋在手电光下闪过一道寒芒。
他准备迎击。
然而。
令人极其诡异的一幕发生了。
那只刚刚爬出来的禁婆。
竟然对站在最前面的张起灵视而不见。
也没有理会大呼小叫的胖子和吴邪。
它那张惨白浮肿的脸上。
一双布满血丝、充满怨毒的眼睛。
缓缓转动。
越过了前方的三个大男人。
死死地。
盯住了暗室角落里。
那个看似最柔弱、最没有威胁的白影。
它的喉咙里发出极其尖锐刺耳的嘶鸣声。
像是在恐惧。
又像是因为极度的渴望而发狂。
那一瞬间。
禁婆的视线犹如实质,带着令人绝望的阴寒。
直逼白影。
白影依然坐在地上。
她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