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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拼命地用另一只脚去踹那只海猴子的脑袋。
但海猴子的力量大得惊人,那锋利的爪子已经深深刺破了吴邪的裤腿,划出了几道血痕。
“三叔啊!我要交代在这里了!”
吴邪双手死死抠着地板的边缘,指甲都快渗出血来。
如果被这怪物拖下去,绝对会被撕成碎片!
吴邪绝望地大吼着,冷汗湿透了全身。
而在距离吴邪正下方不到五米的地方。
在那个漆黑的底层通道里。
白影正抱着石匣,静静地站在那里。
她微微抬起头。
透过木板之间的缝隙,她可以清清楚楚地看到上方发生的一切。
看到吴邪那惊恐扭曲的脸,看到海猴子那贪婪嗜血的模样。
但是,白影的眼神里,没有任何一丝波澜。
她甚至连呼吸的频率都没有改变过。
仿佛在她眼中,上面正在发生的生死搏杀,只是一场极其无聊的闹剧。
【真是个废物。】
白影的内心响起了一声冷酷到极点的嘲讽。
【连一只最低级的海猴子都解决不了。】
【下盘虚浮,发力完全不对。】
【踹它的头有什么用?海猴子的头骨比铁还硬。】
【就不能从靴子里摸出匕首,直接顺着它的眼窝扎进去,搅烂它的大脑吗?】
【又菜又爱叫,简直是个累赘。】
【真搞不懂,这群人倒斗为什么要带这么一个累赘?这不就是纯属的拖后腿吗?一点帮助都没有。】
白影冷漠地收回了视线,看都不再看一眼。
她不在乎吴邪的死活。
在康巴洛的十八年,她见过了太多人命如同草芥般消散。
在这个世界上,除了那个人,没有人值得她出手相救。
然而。
白影根本不知道。
此时此刻,正在上层甲板上疯狂朝着吴邪方向狂奔的张秃子。
脚步猛地顿了一下。
狂风暴雨中,张秃子的眼神瞬间变得极其锋利和骇人。
他的脑海里,清清楚楚地响起了那个清冷、暴躁、又透着无尽杀意的女声。
那一字一句的精准吐槽,以及那视人命如草芥的冷漠态度。
就像是一把把冰冷的刀子,直接扎进了他的意识里。
张起灵的眉头死死地锁在了一起。
这种感觉太熟悉了。
这是一种极其罕见的、源于血脉深处的共鸣。
只有血统极度相近,且能量场完全同源的人,才会在情绪剧烈波动或者距离极近的情况下,产生这种类似于“读心”的感应。
看来自己猜测的没错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