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邪立刻挺起胸膛,挡在白影面前。
“张教授,男女授受不亲。”
“药我替她拿着就行,我扶她进去。”
吴邪的语气中,带着毫不掩饰的防备。
张秃子打了个哈哈,收回了手。
但在收回的瞬间,他那奇长的食指和中指,极不自然地弯曲了一下。
白影低着头,眼神瞬间冷如寒冰。
发丘指。
这老王八蛋,果然是来探底的。
“那就麻烦吴邪小兄弟了。”
张秃子笑嘻嘻地转过身,吹着口哨走开了。
白影在吴邪的搀扶下,回到了狭窄的船舱。
舱门关上的那一刻,她脸上的虚弱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她冷漠地坐在床铺上,看着那瓶所谓的晕船药。
游艇在海面上颠簸着。
白影闭上眼睛,静静地等待着。
她知道,真相未揭开之前,试探一直存在着。
夜幕,很快降临。
海面上的风,渐渐大了。
舱室里的灯光昏暗摇晃。
白影和衣躺在床上,呼吸均匀,仿佛已经陷入了沉睡。
突然,门外传来了一阵极轻的脚步声。
轻到如果不是听力变态的人,根本无法察觉。
咔哒。
门锁被一种极其巧妙的手法拨开。
一个黑影,无声无息地潜入了舱室。
空气中,那股极淡的防腐剂混杂着易容胶水的气味,再次飘了过来。
白影的心跳,没有任何变化。
她依然保持着那个毫无防备的睡姿。
黑影来到了床前。
他居高临下地看着睡梦中的白影。
游艇猛地一个颠簸。
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。
黑影的手,闪电般地探出!
那两根奇长的手指,精准无误地扣在了白影左手的手腕脉门上!
极具压迫感。
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。
这是一次突袭式的切脉。
如果白影是高手,在脉门被扣住的瞬间,身体必定会产生本能的反抗与罡气震荡。
但。
什么都没有发生。
手指下,传来的只有微弱、缓慢、甚至有些虚浮的脉动。
就像是一个因为严重晕船,导致气血不足的普通女孩。
黑影——也就是伪装成张秃子的张起灵,眉头微微皱起。
这不可能。
在鲁王宫,他亲眼见识过那股毁天灭地的阎王血气。
那绝不是一个普通人能拥有的。
难道,自己认错人了?
不,那颗泪痣,那张脸,绝对是她。
张起灵加重了手指的力道,一丝隐秘的气息,顺着指尖探入白影的经脉。
他要查个水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