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,对着怀里的人,无声地说道。
距离七星鲁王宫的死里逃生,已经过去了数月。
初夏的阳光,带着一丝燥热。
海风卷起咸腥的气息,猛烈地拍打着游艇的甲板。
白影死死抓着船舷的栏杆。
她的脸色苍白如纸,毫无血色。
整个人看起来,就像是一片随时会被海风吹进海里的落叶。
“呕——”
她低下头,对着海面发出一声干呕。
眼角甚至因为剧烈的生理反应,泛起了一抹极其惹人怜爱的红晕。
左眼角那颗极淡的泪痣,在阳光下显得越发脆弱。
“白姑娘,你没事吧?”
吴邪急匆匆地从船舱里跑出来,手里拿着一瓶矿泉水。
他的眼中满是担忧。
“早知道你晕船这么严重,我就不该叫你来了。”
吴邪懊恼地拍了拍自己的脑袋。
白影虚弱地摆了摆手。
她接过水,微微喘息着。
“没关系……吴邪,我毕竟是古文献学徒。”
“你三叔给的那份西沙海底墓的资料,太重要了。”
“我必须亲自来看看。”
她的声音很轻,透着一股执拗的书卷气。
完美无瑕的伪装。
把一个“虚弱、执着、涉世未深”的学者形象,拿捏得死死的。
吴邪叹了口气,眼中满是敬佩。
而在不远处的甲板阴影里。
一双眼睛,正肆无忌惮地盯着这里。
那是一个顶着地中海发型的中年男人。
大腹便便,穿着花衬衫,笑起来油腻得让人反胃。
张秃子。
这是这次西沙之行,吴三省那边安排进来的“专家”。
白影微微垂下眼帘,掩盖住眼底那一闪而过的冷冽。
晕船?
她可是拥有阎王血统的人。
连千年血尸的毒瘴都当空气吸,区区海浪能让她晕船?
天大的笑话。
这只不过是她用来避开无聊交际的手段罢了。
阿宁那群雇佣兵,看她的眼神就像看一个累赘。
吴邪这个天真的少爷,又过于热情。
装病,是最好的清净之法。
更何况——
白影的余光,极其隐蔽地扫了一眼那个“张秃子”。
她那隐藏在苍白面容下的嘴角,勾起一抹讥讽的冷笑。
“这老土的易容术。”
“脸皮贴得都不自然。”
“还有身上那股子几百年没洗过澡的闷王八味儿。”
“隔着十米远都熏得我头疼。”
白影在心底,冷冷地吐槽着。
此时,正在假装看海景的张秃子,动作猛地一僵。
那张油腻的脸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