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起灵动了。
他整个人就像是一道突然撕裂黑暗的黑色闪电,速度快得甚至在视网膜上留下了一道模糊的残影。
吴邪和吴三省只觉得眼前一阵劲风凌厉地刮过,再定睛一看时,张起灵已经出现在了石棺的旁边。
张起灵伸出那两根异于常人的发丘双指,如同坚硬的精钢铁钳一般,带着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,猛地探了出去。
“啪!”
一声清脆的肌肉撞击声在墓室中突兀地响起,张起灵的手指死死地按住了胖子握着匕首的手腕。
这股力量巨大,胖子只觉得自己的腕骨仿佛要被直接捏碎了,疼得他立刻发出了一声杀猪般的惨叫。
“哎哟卧槽!小哥你这是干什么?胖爷我的手腕要断了!”胖子疼得浑身冒汗,匕首险些脱手掉落。
张起灵连看都没看胖子一眼,他那张俊逸出尘的脸上依然没有任何表情,但眼神却凌厉得如同出鞘的刀锋。
“别动。”他只吐出了冰冷的两个字,语气中带着一种仿佛能够冻结血液的绝对威压。
他缓慢、小心地,强行将胖子的手连同那把已经插入缝隙的匕首,一点一点地从青铜锁扣上移开。
胖子被他身上那种恐怖的杀气给镇住了,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,大气都不敢出一下。
“行行行,我不动,我绝对不动,小哥你先松开,有话咱们好好说。”胖子识相地认了怂。
吴邪这时候才反应过来,急忙跑上前,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后怕:“怎么了小哥?是不是这锁上有机关?”
张起灵并没有立刻回答吴邪的问题,他的手依然保持着警戒的姿势,但他的头却缓慢地转了过去。
他越过了胖子和吴邪,越过了那七口诡异的石棺,目光精准地穿透了浓重的黑暗。
他看向了墓室最边缘、最不起眼的那个角落。
在那片连手电光都无法触及的幽暗中,张起灵的视线与白影的目光短暂地交汇在了一起。
张起灵的眼神深邃复杂,带着一种强烈的审视、探究,以及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震撼。
他刚才的暴起发难,完全是凭借着对她那几句心声的毫无保留的信任,在没有经过任何验证的情况下采取的行动。
而白影依然静静地靠在潮湿的墓墙上,她的姿势没有发生一丝一毫的改变,仿佛刚才的生死危机只是一场无聊的默剧。
她脸上的半张面罩遮住了表情,但那双露在外面的眼睛,却平静得像是一潭永远不会泛起涟漪的死水。
她毫不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