辣。
她就像一只沉睡的毒龙,突然睁开了眼睛。
在康巴洛部落那十八年被当做“祭品”的暗无天日的生涯里。
她学会的最重要的一课就是:把危险扼杀在摇篮里,用最有效、最残忍的方式。
她绝不会让这些脏东西靠近营地。
不仅是因为她嫌麻烦。
更因为,那个面瘫哑巴哥哥,还在营地里。
白影无声无息地从睡袋里滑了出来。
她的动作轻柔到了极点,哪怕是一根针落在地上,声音都比她大。
这就是她引以为傲的极限柔术。
全身的骨骼和肌肉仿佛都能随心所欲地控制,将摩擦力降到了最低。
她甚至连呼吸都压抑到了接近龟息的状态。
白影看了一眼熟睡的吴邪,确认他没有醒来的迹象。
然后,她伸出纤细的手指,轻轻挑开了帐篷的拉链。
一丝微风顺着缝隙钻了进来。
下一秒,白影整个人就像融入了黑夜的幽灵一般,悄无声息地滑出了帐篷。
营地的篝火只剩下几点猩红的炭星。
大奎还在树下打呼噜。
白影的身体贴着地面,借着阴影的掩护,如同一只夜猫般,瞬间掠过了空地。
几个起落,她就已经隐入了营地边缘的树林中。
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就在白影离开帐篷的同一秒。
斜对面的另一个帐篷里。
一直闭目盘腿坐在睡袋上的张起灵,突然睁开了眼睛。
那一双淡漠如水的眸子里,在黑暗中闪过一道如冷电般的精光。
他听不到心声了。
刚才那股微弱却清晰的杀意,虽然只有一瞬,但他敏锐地捕捉到了。
张起灵一把抓起身旁的黑金古刀。
没有惊动任何人,也没有发出任何声响。
他推开帐篷,如同黑夜中的猎豹,朝着白影消失的方向,立刻跟了上去。
风,似乎更冷了。
一场只属于黑暗中的交锋,即将在远离营地的密林深处,悄然上演。
深山的夜风如同带着刀子,刮过树梢时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尖啸,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。
张起灵的脚步轻得像是一缕幽魂,他的右手自然地搭在黑金古刀的刀柄上,随时准备暴起发难。
在距离营地几百米外的这片密林深处,他并没有看到那些本该聚集过来的阴冷邪祟。
地上只有几滩还在微微冒着诡异黑烟的灰烬,那是某种阴毒的力量瞬间焚烧殆尽后留下的痕迹。
残留的邪气被彻底碾碎,整片树林陷入了一种连虫鸣都消失了的、令人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