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会古祭语?”
这五个字,像是一把极其锋利的手术刀。
精准地切开了白影苦心伪装的表皮,直刺她最核心的秘密。
白影浑身的血液在这一瞬间几乎凝固。
她面罩上方的那双眼睛,瞳孔在极度震惊下瞬间放大。
阳光打在她苍白的侧脸上,连细小的绒毛都在微微颤栗。
【他怎么会知道?!】
【我明明用哭声掩盖了频率,他怎么可能听得见?!】
【难道这闷油瓶的听力已经变态到这种地步了?还是说……他察觉到了力量的共鸣?】
白影内心的警铃如同疯了一般狂响。
但多年来作为“祭品”培养出的恐怖定力,让她在零点一秒内做出了决断。
装傻。
必须贯彻到底地装傻。
只要我不承认,天王老子来了我也只是一朵柔弱可怜的小白花。
“小……小哥?”
白影猛地转过身,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迷茫与惊恐。
她那一双漂亮的眼睛里迅速蓄满了水汽,像一只受惊的小鹿。
“你在说什么呀?什么……什么语?”
她甚至还往后瑟缩了半步,双手死死攥着吴邪那件宽大的外套。
把一个没见过世面、刚受了巨大惊吓的弱女子形象,演得入木三分。
张起灵的脚步微微一顿。
他没有回头,只是静静地站在原地。
背影依然挺拔如松,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冷漠。
他听着脑海里那个还在疯狂吐槽的声音。
【看什么看!问什么问!老娘听不懂你的外星语!】
【再敢试探我,信不信我晚上往你睡袋里塞一堆尸鳖!】
【反正这事儿打死也不能认,认了老娘还怎么在这个队伍里浑水摸鱼看戏?】
张起灵的眼角,极其罕见地、极轻微地抽动了一下。
这个女人的表里不一,简直到了令人发指的程度。
明明心里暴躁得像个随时会炸的火药桶,嘴上却能发出那么惹人怜爱的颤音。
他没有再多说一个字。
因为他很清楚,从她嘴里,是问不出半句实话的。
他拉了拉连帽衫的领口,继续向着峡谷深处走去。
“哎,小哥,你刚才跟白影妹子嘀咕什么呢?”
吴邪从后面追了上来,一脸好奇地看看张起灵,又看看愣在原地的白影。
“没什么。”
张起灵淡淡地吐出三个字,声音如同寒冰相撞。
吴邪碰了个软钉子,挠了挠头,又转头去关心白影。
“妹子,你别怕,小哥这人就是这样,面冷心热,平时三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