堵住了唯一的出口。
带头的护卫队长身材魁锐,脸上有一道狰狞的刀疤。
看清站在石台边的人影后,刀疤脸愣了一下。
“圣女?”
他皱起眉头,随即将短弩稍稍放下,眼神里透出一股轻蔑和不屑。
“大半夜的,圣女不在神坛上待着,跑到这禁地来做什么?活够了?”
旁边一个守卫嗤笑起来。
“队长,跟个祭品废什么话。大祭司说了,除了留条命,打断腿也没关系。”
刀疤脸冷笑着走上前,伸手就去抓白影的头发。
“小丫头片子,平日里给你脸了。乖乖跟我去刑堂领罚!”
白影站在原地没动。
像一截没有生气的木头。
安静,内敛,甚至看起来有些单薄柔弱。
刀疤脸的手离她的头发还有半寸。
白影抬起了眼眸。
清冷的骨相在火光下泛着寒意,左眼的泪痣红得滴血。
目光扫过刀疤脸的咽喉。
极度的冷漠,看死人的眼神。
刀疤脸心头猛地一跳,本能地感觉到一丝极度危险的寒意。
晚了。
白影的手腕翻转,快得只剩下一道残影。
一把通体乌黑的短刃凭空出现在掌心。
反握。
上撩。
刀疤脸的胳膊还没来得及收回,手腕处传来一声清脆的骨裂声。
剧痛还没传到大脑。
乌黑的短刃已经悄无声息地抹过了他的咽喉。
噗。
血线飙射。
刀疤脸瞪大了眼睛,双手捂住脖子,喉咙里发出“咯咯”的漏气声,轰然倒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