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他一个。
周围原本因为秦清璃那番掏心窝子的话而开始缓和下来的气氛，一下又变得有点尴尬和沉默，好像连空气都有些僵硬，让人呼吸不顺畅。
秦清璃站在人群面前，那双漂亮好看的桃花眼微微眯了眯，精准盯到藏在人群里的一个中年男同志。
她看着有点眼生，轻轻蹙起眉头，淡声问道。
“不好意思，你又是哪位？”
杨正明：“……”
杨正明呼吸一滞。
他没想到秦清璃压根就不认识自己，她明明都来团里那么长时间了，自己平常又对她老有那么点难以启齿的幻想……
可她居然到头来，压根就不认识自己，甚至都不知道他的名字！
这个认知，让杨正明心里莫名就有些恼羞成怒。
他就像是一直隐藏在臭水沟里阴暗见不得人的脏老鼠，突然被人揪出来放到阳光下暴晒，嗓子里面发出一声尖锐又刺耳的奇怪尖叫，瞪圆眼睛，满脸恼火地跳脚说道。
“秦清璃，你这个小同志有点太不尊重人了吧？都到团里这么多天了，还连团里面的老前辈都不认识？我看你是一点都不把人放在眼里，你、你……”
“你真是太狂妄了！”
秦清璃：“……”
秦清璃瞧着人群里有个中年油腻男秃子突然蹭得一下站出来，自己搁那擅自破防上蹿下跳，像个猴子一样抓耳挠腮的，只觉得莫名其妙。
她还挺虚心的，又皱眉问了一次。
“不好意思。”
“你到底是哪位？？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