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会滥用职权公报私仇的人,陶首长,你放心,我不是诚心看陶红棉不爽,觉得她得罪过自己才用这种事情来污蔑她。”
“我手上有供词和人证,虽然没有确凿的物证,但多方口供对下来,基本已经能够确定,您侄女就是这次岛上风波真正的幕后黑手。”
“被抓起来的黄英同志也已经供认不讳,她就是被您侄女教唆挑拨才做出一系列的糊涂事,陶首长,您仔细想想,怎么今天陶红棉好端端的突然就想要坐船回去看望您,她是不是表现的很异常,比如特别乖巧懂事?”
“您再仔细想想她的性格,她是那样一夜之间突然就变得听话懂事的人吗?陶首长,我不是要故意挑拨离间,我只是实事求是。”
“现在供词和人证都在海岛这里,您不妨先把跑路去投奔您想要避难的陶红棉抓起来控制住,以防她再畏罪潜逃,然后您亲自押着她坐船来一趟岛上,看看我手里头掌握的证据,也可以亲自来审问下黄英同志,问问她究竟是个怎么样的情况。”
陶首长:“……”
陶首长脸色越来越阴沉,眉头拧得好像能够夹死一只苍蝇。
江秋野说的有理有据,分析的也头头是道。
他就是心疼侄女想要反驳,也反驳不了什么。
关键是,江秋野说的也没错啊。
他比任何人都了解自己这个性格被家里娇养着任性胡闹的侄女。
她今天突然坐船跑回来找自己,看着那样乖巧懂事,他也觉得不对劲,只是潜意识里不愿意去怀疑,下意识想要去相信她。
陶首长一时无话可说。
他心里隐隐有了某种非常不好的预感,心脏倏地慌乱地跳了下,传来一阵阵刺麻的疼痛感,突然有些不适。
陶首长狠狠拧着眉头,拿着电话沉默好半晌。
他咬了咬牙,像是终于下定决心,面无表情地厉声说道。
“好,秋野,我知道了,辛苦你在岛上调查情况,还来跟我汇报。”
“你工作做的很好,剩下的就交给我来处理,你放心,如果情况属实,我也绝对不会因为她是我亲侄女,就对她有所偏袒!”
“咔哒”一声闷响。
陶首长重重将电话挂断,胸膛起起伏伏的,突然有些喘不过气。
他狠狠拧起眉头,捂着心脏,慌忙伸手扶住办公桌的桌面,张了张嘴,刚要开口喊人。
警卫员在外面已经听了好一会儿。
他眸光微闪,急忙屈起手指,主动敲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