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太过错愕，她眼睛都震惊地微微睁圆，一时回不过神，也忘记要说话。
秦清璃瞧着她这副吃惊的模样，笑了笑，将削好的苹果递给她，说道。
“李素锦同志，你可能还不知道。”
“黄英同志为了你，昨天又是造谣我乱搞男女不正当关系，又是大半夜偷偷撬开文工团大门的锁，钻进去给我的演出服剪烂，想让我在一周后的中秋文艺汇演上闹出笑话。”
“再加上她之前在文工团里犯得那些错误，部队负责审讯的人和红袖章商量过后，一致认为她现在存有严重的思想问题，作风极为不端正，需要进行思想教育改造，所以对她处罚的很严重。”
“她这会儿应该已经被押去军区部队的禁闭室关禁闭写检讨了，等着一周后中秋文艺汇演结束，她当众念完检讨接受上级领导批评教育，就要被红袖章押去强制下放了，这一走，可就不知道要在乡下农村的牛棚里待上几年。”
李素锦：“……”
李素锦本就震惊的表情，更是明显添上几分错愕与不敢置信。
她惊得都把手里的苹果吓掉了，嘴巴张得大大的，好像能塞进去一个鸡蛋。
怔愣好半晌。
李素锦才勉强有些呆呆地回神，脑袋里面嗡嗡直响，被秦清璃带来的消息砸得晕头转向的，眼神突然慌乱起来，起身紧紧抓住秦清璃的手，唇瓣颤抖着问她。
“秦……秦同志，你、你说的都是真的吗？”
“英子她、她真的……”
秦清璃淡淡掀起眼帘，说道：“如假包换。”
“李素锦同志，我来并不是为了故意吓唬你，而是想确认一件事情。”
秦清璃话落顿住，抬眸表情严肃地看向她，一字一顿，冷声问道。
“你在这里面，究竟扮演了什么样的角色，你真的一点也不知情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