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吃痛的大呼一声,给她疼得眼泪都溢出来了,心里顿时越发恼火起来。
她拿着手电筒去照拌住自己的石头,长相清秀的脸庞狠狠扭曲了下,终于再也压抑不住内心的憋闷与委屈,一个人孤零零坐在夜间偏僻的小路上,哭着怒吼。
“臭石头,连你也欺负我是不是?”
“我打死你!打死你!打死你!”
“臭石头!贱人,你们都是贱人,你们都是欺负我的贱人!”
慕嫣然越想越生气,越想越委屈,捂住脸哭的泣不成声,一个人跌坐在小路上扭伤脚,一时也疼得站不起来。
索性这个时间大家都各回各家,路上空荡荡的没有人,只有她自己。
慕嫣然抬手擦了擦眼泪,眼眶猩红,表情恨的有些狰狞,忍不住一边打着那块石头,一边絮絮叨叨的委屈抱怨说。
“江柏舟也是,明明都结婚了为什么要搬出去住,被人知道了算什么样子,难道我不要面子的吗?”
“他一点都不爱我,江秋野这个畜生都知道对秦清璃好呢,呵,狗东西,眼睛真瞎,看上谁不好,怎么就看上秦清璃这个贱人!她到底有什么好的,我究竟是哪里不如她!”
慕嫣然越说越不甘心,眸底溢出一抹浓浓的嫉恨,红着眼咬牙埋怨说道。
“该死的江秋野,你怎么还不去死呢?你就该老老实实去参加特战队的选拔,然后死在云贵边境才对,你凭什么不去,凭什么不去啊!”
“还有秦清璃,你才是最贱的那个,你比江秋野还该死!……可恶,等着瞧吧,我不会让你好过的,咱俩没完!”
慕嫣然跌坐在地上,狠狠冲着绊倒自己的石头发泄一通,深呼出一口气,心情总算稍稍舒服了些,没那么憋屈了。
她又抬手擦了擦眼泪,吸吸鼻子,坐在地上缓了好一会儿,才慢慢从地上站起来,脸色苍白着一瘸一拐往家里面走,表情怎么看怎么都有些幽怨。
慕嫣然没有注意到的地方。
小路旁边种着一排橡胶树,密密麻麻的树叶落下层层阴翳,配合着茂密的草丛,遮挡住一抹躲藏起来的鬼鬼祟祟人影。
王淑凤神色惊疑不定的缓缓从粗壮的树干后面走出来,她死死盯着慕嫣然一瘸一拐远去的背影,眼睛滴溜溜一转,唇角缓缓扬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,赶紧拿着手电筒转身往军区的方向,拔腿就跑。
等着晚上九点左右。
家属院突然传来一阵喧闹的吵声。
秦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