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同志,你也别嫌我多嘴,我这也是听别人说的。”
“我听说啊……这个来团里面试顶替你的女同志,对你特别瞧不起,面试成功以后在团里跟着排练的时候,天天大言不惭的诋毁你,说你跳舞哪哪都不如她。”
“她甚至、甚至……甚至还扬言说什么,将来一定会彻底取代你,要抢走你的工作,让你腿伤养好以后也回不去文工团!”
李素锦闻言,脸色瞬间变得苍白起来,突然有些着急。
她慌忙抓住陶红棉纤细的手臂,问她:“小陶,你这都是从哪里听说的啊?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?”
陶红棉煞有介事地说道:“我在文工团里有个认识的朋友,是她最近跟我聊天时候说的。”
“她还说了,那个新来的暂时接替你工作的女同志特别会来事,给团里人都哄得特别喜欢她,尤其是你们舞蹈组的组长——文明珠,更是恨不得给她收成自己的徒弟。”
陶红棉说着,还轻轻叹息一声,像是觉得有些可惜,端起装药的铁盘就要走,语气担忧道。
“李同志,也不是我挑事啊,我是因为喜欢看你跳舞才忍不住有些担心你的,你在医院里躺着养伤的功夫,那个新来的女同志已经开始想要鸠占鹊巢顶替你,去抢你的工作了。”
“我都害怕啊,万一真让她成功了怎么办,那等你腿伤养好以后,文工团岂不是没有你的位置了?唉,这年头也不好找工作,更不要说咱们这种偏僻荒远的小岛了。”
陶红棉越是这样说,李素锦脸上的表情就越发显得有些难看。
她脸色有些苍白,明显是听进心里面去了,扯了扯唇角,勉强笑道。
“小陶,应该不会吧……”
“我在文工团里也工作不少年头了,可是有正式编制的,你说的那个新来的女同志……她是江团长的媳妇对吧?她只是临时工,没有正式编制,等我回来了以后,团里肯定不会多留她的。”
“就算她舞跳的真比我好,那也没用的,文工团可是属于军队文职,走的都是正规流程,哪里那么容易就因为有人受伤在医院里养病,然后几个月回来以后工作就让人给轻易取代了呢?”
李素锦这话与其说是给陶红棉听的,不如说是安慰自己的。
陶红棉趁她不注意的时候,唇角缓缓扬起一抹弧度,然后端着药盘就要走,也语气温柔地安慰她说道。
“是啊,李同志,你可千万别多想,我觉得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