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她手里慢条斯理地接过来,温声笑道。
“好了,嫣然,没什么事你就去休息吧,我自己来就行。”
“可是、可是……”
慕嫣然咬了咬嘴唇,心里有些不太甘心。
她赖着不想走,眼巴巴看着江柏舟,眸底透出些不易察觉的渴求。
江柏舟却像是看不见她的请求一样。
他笑了笑,语气加重几分,坚持着温声劝道。
“嫣然,时间不早了,快去休息吧。”
慕嫣然:“……”
慕嫣然见他实在坚持,也不好再强求什么,怕给人惹烦了,只能心不甘情不愿地悻悻说道。
“好吧,柏舟哥哥,那你有什么事就叫我,我就在隔壁卧室里等你。”
慕嫣然眼巴巴望着他,红着眼睛的模样还有些可怜。
要是换成一般的男人肯定早就已经经受不住诱惑,心软妥协了。
不过江家男人的优良传统之一就是意志比常人坚定。
江柏舟完全不为所动,温柔笑着点点头,示意她离开。
慕嫣然遗憾又不舍地退出书房,越想越觉得憋屈,胸膛都气得起起伏伏。
这究竟是怎么回事?
她明明都重生回来换亲了,怎么嫁的男人还是不愿意碰她?
江家这两兄弟……到底都是什么毛病?!
慕嫣然简直都要气死了。
自己的魅力真的有那么差吗?
她闷闷不乐地回到卧室里,想到自己今天中午去找秦清璃时,在她雪白的脖颈偷偷瞥见的一抹暧昧红晕,心里突然有些酸涩嫉妒。
想了想,独自坐在床上,咬了咬牙,狠心也给自己脖子上搓出来一抹暧昧不清的红印。
她起身站到镜子面前,扒着自己穿的吊带背心,满脸阴沉地盯着自己脖子上生生搓出来的红印看,沉默半晌,唇角忽然缓缓扬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。
……
第二天清早。
海岛上的公鸡准时开始喔喔打鸣。
普通人一整天的劳作便从公鸡打鸣开始。
江柏舟起的很早。
他在厨房做完两个人的早餐以后,匆匆吃完饭就打算去工作上班。
慕嫣然慢他一步起床。
等她睡得迷迷糊糊起床的时候,坐在床上懒懒打个哈欠,揉揉眼睛,意识还没完全清醒过来,忽然就听到院子里传来一阵谈话的声音。
“江政委,你要出门啊?”
“嗐,我就知道你在家肯定会早起出去工作,特意掐着时间来找你,就怕晚点来你不在家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