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通判把大批盐铁军械送给鞑子,祸乱边关吗?”
  林远没有言语,只是摸着下巴仔细思索了一会儿,随后冷笑道:
  “明的不行,咱们就来暗的。”
  “不碰官面,不查贪官,不揪幕后大鱼,咱们不惹祸上身,只做一件事——偷偷使绊子,毁了交易,断了资敌的路子!”
  陈知行连忙追问:“怎么暗中使绊子?”
  林远嘴角勾起一抹冷厉弧度,低声道:“三日之后,那些卖国贼跟鞑子在龙岭山深处交易,没错吧?”
  陈知行点点头:“没错,怎么了?”
  林远说道:
  “既然知道他们要做什么,那咱们不用官兵出面,不用官府露面,不露任何马脚。”
  “到时候我抽调巡村队精锐,你挑心腹可靠衙役,全部换上山野蒙面装束,假扮山匪路霸。半路截杀押运队伍,抢了私盐精铁!”
  “这样一来,那些鞑子拿不到物资,白等一场,而那些奸贼吃了大亏,还不敢声张,只能哑巴吃黄连,有苦说不出!”
  “等日后时机成熟,咱们手握实据,再一层层往上清算,扳倒赵通判,揪出幕后大鱼,不急这一时!”
  先稳自身,再毁交易,后算总账。
  步步为营,谋定而后动!
  陈知行听完,眼睛瞬间亮了,连连点头,一拍大腿:
  “妙计!好计!此计万全!”
  “不露面,不沾把柄,假扮山匪,暗毁私运!既不伤自身,又能坏了卖国交易,绝了鞑子念想!”
  “就按林公子说的办!”
  三日转瞬即逝。
  这三日,林远一直都在安排人在龙岭山中潜伏观察,尽可能的把握住走私盐铁的动向。
  林远主要是怕那三名鞑子斥候的死,引起走私双方的警惕,从而改换地点。
  但在密不透风的监视下,林远还是发现了这走私双方的踪迹,看上去这些家伙完全没把那三个鞑子斥候的失踪,当回事儿。
  估计是那三个鞑子斥候以前也这样消失过,假扮山匪去奸淫掳掠大夏边民了。
  所以其他人对此才习以为常。
  “今天我就要收了你们这些混蛋的命,以慰我大夏百姓。”林远暗自捏紧拳头。
  夜深如墨,龙岭山深处的山林阴风呼啸,星月全被乌云遮死,山道漆黑崎岖,林远带着巡村队精锐全员蒙面换装束,个个短衣劲装,隐在山林乱石之后,气息全敛,悄无声息。
  陈知行的心腹衙役也尽数就位,不露半点官府痕迹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