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我们村的事,说来怕污了您的耳朵。”
沈回语气平和:“贫道会些医术,还望大嫂详告。”
那妇人跟旁边的人交换了一个眼神,有些不好意思地咳了一声,压低了些声音:
“是这样,村东头老赵家的老三,今年刚娶了媳妇没多久,忽然就出了毛病。说是那玩意儿……”
她伸手在自己小腹下方比划了一下,脸上难得地泛起一层薄红:
“……那个地方缩进去了,扯得小肚子疼,天天在床上打滚呢。”
“请郎中了么?”沈回问。
“请了。”
那瘦高个儿的汉子接过话头,把烟杆从嘴里拿出来,在地上磕了磕烟灰:
“开了两副药,吃了却跟没吃一样。后来他媳妇急了,跑到河神祠去求神,磕了半天的头……”
他顿了顿,大约是想起刚才笑话人家不太好,讪讪地摸了摸鼻子:“也没见好。”
旁边一个年轻的媳妇小声补了一句:“我听说……是成亲那晚受了惊吓,然后就……”
她话没说完,就被旁边的妇人拽了一把,便红着脸住了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