圈,齐刷刷折返回来。
沈回收指一握,两道光又合在一处,落回掌心时,已恢复成一柄。
他左手虚探,那剑便又裂作两道,一白一红各入一掌,随后自掌心没入体内。
这一次,收剑的痛楚比往日更甚。
骨头缝里像被铁钎划过,经脉之中则似有熔岩流淌。
他忍了片刻,待那股灼热消退,方才吐出一口浊气。
沈回这才想起庭院中的那些碎尸烂肉,便捏了个火诀,朝地面一抛。
火苗“蓬”地一下窜起来,将那片狼藉烧得噼啪作响,焦臭的烟气在暮色里袅袅上升,又被山风卷散。
他看着那团火,出神片刻,直到火势渐熄,余烬中忽然露出一枚莹白的东西来。
是一块晶石,比寻常行尸体内取出的要大得多,约莫鸽卵大小,通体温润如玉。
沈回走过去弯腰拾起,托在掌心细细打量。
只见那晶体通透如冰,内部竟封着一柄极小的剑。
剑身纤细,剑尖微翘,煞是精致。
他正待凑近了再瞧,面板上便凭空浮出一行字来:
【是否炼化金煞之灵】
沈回一怔,随即选择炼化。
那枚晶体便在他掌中无声消散,似冰入温水,只余一缕尖锐的气流顺着掌心钻入经脉,最后盘踞于肺腑之间。
他感应片刻,并指朝院中青砖一指。
指尖便倏地射出一道小剑模样的剑气,细如柳叶,快若惊鸿。
小剑“咻”地一声钉入砖面,深不知几许。
“倒是比锐金之气来得更快,锋锐处也更胜几分……”
沈回自语,随后皱眉:“就是声音也更大了些。”
他说着收了剑指,又看了看那道行点数,已然到了八万二千有余。
距离结丹已然不远。
他这般想着,便在院中信步走着,越走越是心沉。
这澄心斋前后,灵气稀薄得几难察觉。
泥土干涩板结,踩上去硬梆梆的,连地上的野蒿都瘦黄着叶子,蔫头耷脑,像是害了一场大病。
“看来,师父此前已将观中灵机榨了个干净,已成一处绝地。”
沈回不由得叹了口气。
清风观的灵气本就不算如何浓厚,如今这般光景,只怕是待不得了。
走到院墙边时,他看见了那柄被二师伯随手掷在地上的大剑。
剑身斜插在泥土里,剑格上刻着“沉渊”二字。
这是大师兄的剑,一直挂在他房里的那柄。
他弯腰将其拔出来,收进了翡翠葫芦,继续在观中走了一圈。
三清殿的香炉被打翻在地,香灰散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