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男丁下手?
亦或是……他脑中冒出另一个念头,心头便沉了一沉。
亦或是女尸都被挪去了别处,另作他用。
……
源丘县城。
城墙之内,死寂如铁。
街上空无一人,沿街屋舍门窗紧闭,整座城像是被按进了水底,连风声都闷了下去。
县衙后堂,有一道暗门。
暗门之下,石阶盘旋而下,越往下走,空气便越发湿热。
在深入地底十余丈的岩层之下,竟藏着一处方圆数十丈的阔大窟穴。
窟穴之中不见天日,唯有四壁嵌着几颗硕大的夜明珠,将整个洞窟映照得如同死域。
地穴之中,三百座石台一字排开,森然如林。
每一座石台上,都锁着一名女子。
她们的腹部全都硕大无比,犹如一口口倒扣的巨缸,压在她们瘦弱的身躯上,触目惊心。
肚皮被撑得薄如蝉翼,皮下的血管清晰可辨,像是一张张暗红色的蛛网。
每一只巨腹都被剖开过,又用粗大的针脚重新缝合,缝口处皮肉翻卷,渗出暗黄色的脓液。
从那缝口里伸出十几根肉色的管子,管壁半透明,隐约能看见里头有什么东西在缓缓蠕动。
十几根肉管从每一只巨腹上伸出,齐齐朝上,汇入石台上方悬挂的一只巨大血囊。
那血囊悬在三百座石台的中央上空,足有半间屋子大小,呈暗红色,表面布满了青黑色血管,正一收一缩地蠕动着,像是一颗外露的心脏。
仔细看去,血囊的外壁上隐约能辨出一张张扭曲的人脸,还有一根根交叠的手臂,像是许多人被熔铸在了一起。
一名男子站在石台之间的高台上,身穿玄黄道袍,年四十许。
他颔下三缕长髯修剪得一丝不苟,若是换一身儒衫,倒有几分像书院里的教书先生。
此时他正负手立在血囊之下,仰头端详着囊壁上那些蠕动的人脸,神情专注。
“时辰到了。”
他收回目光,淡淡地说了一句。
话音落下,他双手掐诀,朝那血囊虚虚一拍。
一道暗红色的灵光从他掌间射出,没入血囊之中。
那血囊猛地一颤,囊壁骤然收缩,像是一只巨大的拳头被瞬间捏紧。
囊壁上那些扭曲的人脸同时张开了嘴,发出无声的嚎叫。
囊体剧烈蠕动起来,十几根肉管同时鼓胀,像是有什么东西正被从囊中顺着肉管挤压下去。
石台上的三百名女子同时惨叫起来。
那叫声已经不似人声,她们的身体在铁箍中剧烈弓起,又重重摔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