搜魂葫芦,随手朝方才回话的那个弟子抛了过去。
“你,滴一滴血进去。”
那人顿时一愣。
他不知道这葫芦是做什么用的,是法器?是刑具?还是什么要人命的东西?
他也不知道这白发执事要他的血做什么,是留个凭证?是下个禁制?还是什么更可怕的用途?
他犹豫了。
就犹豫了那么一瞬。
沈回便立刻将眉毛一拧。
这一拧,比什么话都好使。
提铜锣的立刻咬破了自己的手指,战战兢兢地凑到葫芦跟前。
一滴血珠落在葫芦中,无声无息地渗了进去。
沈回收了葫芦,揣回怀中,头也不回地朝陆欢说了一句“跟上”,随后朝那几个人扬了扬下巴,示意他们在前面带路。
几个人赶紧转身,规规矩矩在前方带路。
陆欢跟在沈回身边,回头看了一眼草丛里那只还在抽搐的犬妖。
它脸上的“笑容”已经彻底消失了,那张裂到耳根的嘴无力地垂着,浑浊的血涎混着泥土糊了半边脸。
一群苍蝇又嗡嗡地围了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