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地,浑身的气势已然散了个干净。
天光重新落下来,照在他那张写满茫然的脸上。
“怎……怎么可能?”
他站在已经恢复平静的潭水之中,浑身湿透,衣袍上还有几处被自己的火焰烧焦的痕迹。
看看沈回的手掌,又看看沈回的脸,他脸上一副像是看见了什么荒诞景象的模样。
沈回却只是继续说道:“师兄,你这些年见过几个修士,便敢说自己筑基之下难逢敌手?”
清逸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,没有出声。
“你怕是在山上待得太久,久到已经忘了,自己也不过是个炼气小修。”
他说着将掌心往前送了送,让清逸看得更清楚些。
“虽然你的确比当初那两个白骨堂的弟子要厉害些。”
他停了一息。
“可与我相较,也不过是土鸡瓦狗,米粒之光。”
话音落下,五指缓缓收拢。
啵。
火苗灭了,一缕青烟从他指缝间逸出,须臾便被山风吹散,了无痕迹。
“同门一场,我留你全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