摊子上被捅穿了喉咙的猪在倒气。
沈回不再看他,转过身去。
剩下的几顶帐篷里,杂耍班子的人正在四散奔逃。
有的在收拾细软,想要逃跑;有的抄起了刀棍,准备拼命;还有的跪在地上,头如捣蒜,嘴里翻来覆去地念叨着“饶命”。
沈回没有多看他们一眼,抬手间便是一道火诀打出,直接将其扑杀燃尽。
惨叫声此起彼伏,但每一道都持续不过两息便戛然而止。
等到将这些人尽数杀绝,周围的人群里忽然有人大喊了一声:
“好!”
沈回转头望去。
那是个站在前排看热闹的胖大汉子,满脸油光,穿一件酱色的绸衫,正拍着两只肥厚的手掌,笑得眉飞色舞。
他大概是觉得这道士是来替天行道的,而替天行道这种事,自己既然站在路边叫了好,那便也算是出了一份力,得了一份功劳。
他这一叫好,旁边也有几个人跟着拍起了巴掌,稀稀拉拉的巴掌声在空地响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