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行道!
这条街上多少年没人敢管这档子事了?
上一个管的人,如今还在帐篷里当不倒翁呢。
“哎呀,外乡人,不知道深浅……”
他怕这道士本事不济,万一动起手来吃了亏,自己方才跟他嘀嘀咕咕说了那么些话,少不了要受牵连。
这些人对付多嘴的人是什么手段,他可是亲眼见过的。
站在茶摊后面,他两只手在围裙上反复地擦着,擦得掌心都发了热。
他张了张嘴,想喊住那道士,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
他怕声音太大,被帐篷那边的人听见。
想了又想,最后还是没敢喊。
只是弯下腰去,开始手忙脚乱地收拾那桌上的花生米和茶壶,心里盘算着要不要趁早把摊子收了,今日早些回家去。
可他又不敢做得太明显,怕被人看出什么端倪,只得一边慢腾腾地擦桌子,一边拿眼角余光偷偷觑着那片灰帐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