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,走到电脑前。
田小辉打开天合提交的知情同意书。
签署人一栏,清清楚楚写着罗达。
下面还有手印。
签署日期就在七个月前。
老赵的表情变了。
“再查。”
第二个异常很快出现。
吴海,男,六十一岁。
两年前因意外死亡。
死亡销户后一年多,他出现在天合受试者名单上。
第三个叫陈志平。
五十五岁。
九个月前病故。
可在死亡三个月后,他完成了天合的受试者筛选,还在知情同意书上签了名。
田小辉把三份材料并排放到屏幕上。
死亡信息。
入组记录。
知情同意书。
补助领取确认单。
每一份都完整。
陈志平甚至在出院满意度调查里给天合打了九十八分。
田小辉指着评分。
“人都没了,还扣了两分。”
老赵看了他一眼。
“可能觉得服务还有进步空间。”
没人笑。
这件事已经不是资料疏漏。
身份证号可能录错。
姓名也可能重名。
但姓名、身份证号、出生日期全部一致,不可能连续错三次。
林雅婷立即让户籍人员复核。
十分钟后,结果传回。
三人的户籍确实早已注销。
死亡记录真实有效。
其中两人的遗体已经火化。
另一人安葬在临江北郊公墓。
沈逸飞拿起陈志平的知情同意书。
“这份文件里有手印。”
“死人不可能自己按。”
老赵说道:“身份证复印件从哪来的,也得查。”
“有些劳务中介会长期保存求职者资料。”
“姓名、身份证、家庭住址,全能凑齐。”
钱磊那边也有了结果。
天合提交的电子档案,创建时间与试验日期基本相符。
没有集中补录痕迹。
这说明资料不是警方找上门后临时制作。
它们早就存在于系统里。
而且存在了大半年。
林雅婷拨通天合法务郑凯的电话。
“你们提交的名单有问题。”
郑凯的回答很谨慎。
“具体是什么问题?”
“三名受试者,在参加试验前已经死亡。”
电话那边停了几秒。
“这不可能。”
“人口信息已经复核。”
“林队,也许是身份冒用。招募工作有外包合作方,我们需要内部调查。”
“谁负责核验身份?”
“临床中心运营部门。”
“负责人是谁?”
郑凯没有马上回答。
林雅婷替他说了。
“马成林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