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思。”
老何回忆片刻。
“他说那里有人管饭,还给钱。每天抽点血,吃几颗药,躺着就行。”
老赵和田小辉对视一眼。
“他去了几次?”
“不清楚。”
“谁接他?”
“有车。”
“什么车?”
“白色的,挺干净。前面没注意,后面见过一次。”
老何伸手比画。
“不算大,侧面有窗。车牌我没看清。”
老赵继续问:“老陈最后一次出现是什么时候?”
“被送医院前两三天吧。”
“当时什么状态?”
“脸肿,腿也肿,走几步就喘。”
老何的声音慢了下来。
“我让他去医院,他说不能去。去了就拿不到钱。”
“什么钱?”
“做完一轮给八千。”
田小辉脱口而出。
“八千块,买一条命?”
老何没接话。
棚外有货车驶过,桥面跟着震了几下。
老赵把时间、车辆特征和对话逐项记下。
“你最后见他时,他往哪走了?”
“北边。”
老何指向高架桥另一侧。
“他说有人催他回去,要把这一轮做完。”
“有没有留下东西?”
“没有。”
“手机呢?”
“他有一部旧手机。”
老赵动作一停。
尸体被发现时,身上没有手机。
“什么样的?”
“屏幕裂了,背面贴着黑胶带。”
“号码知道吗?”
“不知道。他平时不让我碰。”
离开棚子后,两人直奔北侧涵洞。
那里住着三名临时装卸工,还有两个捡废品的人。
其中一名装卸工也认出了老陈。
“他在这边住过半个月。”
“每天都在?”
“不在。”
装卸工摇头。
“隔几天就消失一次,回来时换了干净衣服。有时还带盒饭。”
“他说去哪了吗?”
“说参加什么试验。”
对方想了想。
“还问我愿不愿意去,说住几天就有钱。”
老赵问:“你为什么没去?”
“要抽血,还要签一堆东西。”
装卸工咧了下嘴。
“我一看见针就腿软。钱可以少挣,血不能乱抽。”
“谁给他的联系方式?”
“一个姓马的。”
“全名?”
“不知道,大家都叫马哥。”
“长什么样?”
“戴眼镜,四十来岁,头发很短。”
“在哪招人?”
“劳务市场、救助站附近,还有桥洞。”
装卸工指向西边。
“他专找没家属、缺钱的人。”
这句话让老赵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