抬。
“嗯。”
林雅婷多看了他一眼。
“你刚才在走廊站了挺久。”
苏寒换了一把镊子。
“看了一会儿。”
“看出什么了?”
苏寒停了一下手里的动作。
他抬起头看着林雅婷。
“尸检做完你就知道了。”
林雅婷没再问。
她太了解苏寒说这种话时的意思了。
有些事情,没有证据支撑之前不能说。
哪怕他心里已经有了答案。
门关上了。
解剖室里只剩下排风机的嗡嗡声和不锈钢器械碰撞的轻响。
苏寒低下头,继续手里的工作。
五百万的保险。
凌晨四点的理赔电话。
哭天喊地的“悲痛妻子”。
还有那两个血红色的词条。
这些东西拼在一起,指向的方向再清楚不过了。
但法医不讲直觉。
法医讲证据。
证据在这张解剖台上。
苏寒要做的,就是把它找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