轮眼,是在得知灭族之夜的消息之后才开启的。”
叩抱着怀中这个还在微微颤抖的孩子,语气平静地低声说道。
佐助怔住了。
他强行抬起头,仰望着叩那张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平静的面孔,那双写轮眼中的猩红光芒已悄然退去,重新露出了那双清明的黑瞳:
“你……”
叩目光温和地看着怀中已恢复了些许理智的孩子,抬起另一只手,轻轻擦去了佐助脸上残余的泪水:
“你或许不信,但我可以肯定地告诉你,我刚刚对你说过的每一个字,绝对没有一丝一毫的谎言。
在开启这双眼睛之前,我确实没有与宇智波鼬正面抗衡的实力。
对于灭族一事,我心中所感受到的痛楚……绝对不会比你少!”
佐助呆呆地看着叩,感受着脸上那只粗糙而温热的手掌,下意识地点了点头。
此刻的他已逐渐恢复了理智,他可以清晰地感觉到,这个男人所说的每一句话,都是发自内心的肺腑之言。
‘我,或许真的误会了他……’
想到这里,佐助那双还泛着红意的眼眸里,不禁浮现出了一抹真切的歉意。
他看着面前这个与自己经历过相同痛楚的男人,那只原本悬在半空中不知所措的手,也缓缓地、试探性地包住了叩的后背。
感受着那只小心翼翼环上来的手,叩的眼中闪过一丝细微的意外。
他沉默了片刻,随即用更加郑重的语气朝佐助解释道:
“现在的我,确实有着能够杀死他的实力,但因为很多原因,我现在还不能对他下手。
但我可以向你保证,总有一天,我一定会……”
“没关系的。”
佐助沙哑地开口打断了叩那还未说完的承诺。
他并不清楚叩口中所说的那些“原因”究竟是什么,他也并不需要知道。
到了这一刻,有一点,他已经可以完全地去相信了:
眼前这个男人,这个与自己有着相同痛楚的、仅剩的族人,是值得自己信任的。
宇智波的眼睛,是不会说谎的……
佐助将脸埋在叩的胸口,抱着叩的那双手又收紧了几分:
“没有关系的,只要你还活着,那就够了。”
“谢谢你,谢谢你还活着,谢谢……”
佐助哽咽的哭泣着,随即重新将脸埋进叩的怀抱,像是一只终于找到了巢穴的幼兽,蜷缩在那片来之不易的温暖里,小声地、断断续续地抽泣了起来。
叩感受着怀中那具还在不断颤抖的小小身躯,眼中的光芒逐渐黯淡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