引她来这个副本,但是却始终不露面。
苏软不确定它到底想要做什么,只能一而再三地小心。
马戏团又来来去去了很多人,其中不乏有一些玩家,但是没几日就都死了。
台上张灯结彩,大头娃娃正在表演新学的戏法,苏软坐在后台,隔着厚重的幕布静静地看着,神色是难得的平和。
外面雪还在下,光是站着,手脚都冷得像被细针扎着一样,没一会儿就没了知觉。
苏软搓了搓指尖,放在唇边哈了一口气,淡极生艳的雪白小脸冻得微微发青。
今年的冬天太长了。
长到好像永远都不会结束一样。
她随意地移开视线,却看到了观众台里一个穿着旗袍的女孩正在盯着她看。
她坐在座位上,身子清瘦修长,穿着素色的旗袍,宛如青竹一般,一张脸上是没有血色的苍白,偏偏眼睫生得漆黑,比常人略大的瞳孔密黑不透光,莫名地透着一股鬼气森森。
在旁的观众面红耳赤地看着表演,兴奋地发出惊呼,一片喧闹中,那个女孩周遭却仿佛凝固了一般,寂静沉默。
苏软身子僵了一下,下意识地想要退后几步遮挡住自己。
下一秒,却突然意识到了什么,又轻轻地往前走几步,从黑色的幕布中露出一双漂亮的眸子。
纤长的睫毛轻轻地颤了颤,湿润的黑眸茫然地看着那个女孩,透过熟悉的眉眼,不由惊呼地喊出声。
“文秦!”
文秦她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?
难道这就是他们第一次见面时候的样子吗?
当初和子扑打电话的时候,他也提及过文秦,但是她怎么也没有想到他们会是在这种场合见面。
而且她年轻的时候,是这副样子吗?
像小猫一样的小伢儿怯生生地探出一张白生生的小脸,秀丽的眉轻轻地颦着,挺翘的鼻尖微微泛红,湿红的唇也小心翼翼地咬着,一副可怜又无措的模样。
文秦面无表情地看着,漆黑眼睫冷冷地掀开,露出阴翳的眸子。
蠢货。
视线定定地落在那双被冻得微微发红的手后,又轻飘飘地移开。
还是一个照顾不好自己的蠢货。
冷白的手抬起随意地挥了挥,就有仆人上前附耳。
“去联系马戏团的团长。”
“这个人,我要了。”
眉眼艳丽冷倦的女孩冷声命令道,随后便又看向那个阴暗的角落。
这次已经没有人再躲到那里了。
心底空了一瞬,文秦不耐地抿直唇线。
随着动作,柔顺漆黑的长发落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