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后,行宫的每一块瓦,我都给她数清楚。不会再少一块。”
谢澜音没有让他等太久。
“细雨,你今天的禀报,我听到了。行宫的护卫有漏洞,太后的寝殿被人蹲过点。这些,我今晚会告诉你家大人。”
“但有一件事,我不替你说。”
细雨握着缰绳的手猛地一紧。
“你想去当这个行宫统领。这句话,你自己去跟展朔说。”
谢澜音隔着车窗看他,“你若连在他面前开这个口的底气都没有,你压根不配站在任何人身边。更不配站到她身边。”
帘子落下来。
细雨骑在马上,望着那辆马车辘辘远去。过了好一会儿,他松开缰绳,慢慢摊开手掌。掌心全是指甲掐出的印子。
“是。”
他对着远去的马车低声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