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得好看,身手又利索,往那儿一站就是一道风景。但她性子冷,谁都不愿搭理。跟她多说两句,眼神扫过来,不用开口就把人噎回去了。
青影本就沉稳,跟谢澜音出生入死几遭后,眉宇间更添了几分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从容。往那儿一站,浑身都是飒爽。
此刻青影站在书案前,黑衣劲装,高马尾束得利落。
“属下也不嫁。”
“我知暗卫没有嫁娶这一说。”谢澜音开口,“但你是我的人。我希望你好好的。”
“属下明白。”青影答得干脆,“属下不想嫁人,也不会嫁人。”
谢澜音沉默了一息。
“你听了我那么多墙角,难道就一点都不想……”
青影向来冷着的脸,忽然有些不自在。
她抿了一下唇。
“清风馆有清倌。”
语气平平的,没什么波澜。她作了个揖,动作一丝不苟。只是耳尖上浮起一抹极淡的红,出卖了她。
“让小姐听到如此污秽之事,请小姐责罚。”
谢澜音睁大了眼睛。
好家伙。她一个穿越来的,两辈子加起来,还没踏进过这种风月场所的门槛。这位姐姐倒好,不声不响的,抢在她前头开了荤。
“清风馆是什么模样?”她往前倾了倾身子,“跟我详细说说。”
“小姐——”青影那张向来波澜不惊的脸上难得地露出几分急色,“这事若被大人知道了,属下得挨军棍。您还阻止不了的那种。”
展朔。军棍。她想了想展朔知道这件事之后的表情。他大概不会对青影动军棍,但他一定会用一种比军棍更可怕的眼神看着她......
她叹了一口气。
“那便不问别的。你只告诉我,可有舞蹈?舞蹈是什么类型的?”
她脑子里瞬间涌出现代咏春风的舞蹈。节奏很快的鼓点,韵律踩着心跳,一招一式从指尖送到眼前。那种力道,那种收放,她有点想看。
“都有。”青影答得简洁,“柔美型的,力量型的,有时间表。若是赏银够了,想看什么就跳什么。”
“嗯。”
谢澜音摸了摸自己隆起的小腹,突然有些意兴阑珊。
她这个婚结早了。
“那你可有固定人选?”谢澜音又问。自己出不去是真的,但好奇心这种东西,隔着一堵墙也能生根发芽。
“嗯。目前包了一个,三个月。”
谢澜音的眼睛眯起来。
这个女人。
“喜欢就赎出来。”谢澜音果断放弃追问细节,直接上方案,“一会去找白芷,从我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