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薇的背:“不哭不哭,你放心,等我休完假就回军区打结婚报告,等我升了连长,就申请随军,让你去军属院跟我一起住,就算是我爸妈也阻止不了我要跟你结婚的心!”
纪父纪母:“……”
妈的,真想把他塞进肚子里回炉重造一下脑子!
白时薇期期艾艾的哭完,又擦干眼泪,楚楚可怜抬头看着他:“既然他们都要我走,那我就回去收拾收拾东西吧。”
说到这里,她又可怜兮兮的看向纪父纪母:“只是外面天寒地冻的,我一个女子孤身一身在外面,难免会不方便,能不能让我最后再在纪家住一晚?就一晚,明天早上我就走!”
纪父纪母正准备拒绝,小葡萄却抢先一步道:“可以哇!”
小家伙说完,对上纪父纪母那双惊讶的眼睛,悄悄眨了眨眼睛:“舅爷爷,舅奶奶,白阿姨一个人去招待所确实有些可怜,不如就让她在纪家再住一晚吧!”
“正好今晚葡萄也想在舅爷爷家玩!人多才热闹呢!”
纪父纪母一听,顿时喜出望外:“葡萄今晚要在舅爷爷家歇吗?那好那好!我让人现在就去收拾房间!”
他们正愁没时间多跟葡萄相处呢!
白时薇一听葡萄今晚要在纪家住下来,脸色微变。
她垂眸,掩去眼底的寒意。
随即柔弱无骨的依偎进纪宴京怀里:“宴京哥,我头疼……”
“你能送我回去吗?”
纪宴京心疼的扶着她,“好,我送你回去。”
说完,抬手触碰了她脸上的伤,转头瞪了聂小芽一眼,咬牙切齿道:“顺便去给你上药。”
聂小芽翻了个白眼,冷嗤一声。
被人卖了还当成宝贝一样哄着。
真是个蠢货!
眼见纪宴京扶着白时薇离开,小葡萄盯着二人离开的方向,悄咪咪往白时薇身上丢了一张窃听符。
这张窃听符符可系她自创的。
就算白时薇懂点门道,也很难发现的。
有了窃听符,她就能知道白时薇和纪叔叔独处时,会做些什么。
万一她在暗中搞小动作,她也能及时发现。
……
西院。
偏房,白时薇房间。
房间里光线昏暗。
纪宴京把白时薇扶到床沿坐下,转身去柜子里翻出红药水和棉签。
白时薇靠在床头,衣服领口被聂小芽扯开了一半,露出大片白皙的锁骨。
她故意扭了扭身子,把领口往下蹭了蹭。
纪宴京拿着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