米制程的手机SoC。
不仅从来没有民企做到过,整个国内半导体行业到现在,也没有人真正做出来过。
你们走的这条路,没有前车之鉴。”
“谢谢老师!”
电话挂断之后,孟哲把手机搁在桌上。
EDA软件屏幕上,那道总线时序的仿真波形图还在一闪一闪地跳着红色错误标记。
但他忽然觉得那道沟没那么深了,因为有个想法想去实现。
他拿起座机拨了苏诚的内线号码。
“苏总,有件事跟你请示。”
孟哲把刚才和陈光南的通话内容简要复述了一遍。
然后说想把总线时序的仿真数据发给老师看看。
“他在处理器架构和总线设计上做了几十年,这个问题对他来说可能就是一层窗户纸。但数据发出去之前,我得先征得你同意。”
苏诚在电话那头几乎没有犹豫:“发,数据可以给,但让你老师也答应一件事,保密。签一份保密协议,走法务张四海那边备案。”
孟哲握着话筒的手紧了一下。
他原本准备了一肚子话来说服苏诚,没想到对方比他先一步把顾虑和解决方案全说了。
孟哲沉默了片刻,然后开口,语气比刚才更郑重了些:
“苏总,还有一件事。
我老师是中国工程院院士,陈光南。
他在国内处理器架构领域做了大半辈子,现在退居二线在京城的大学里带学生。
我在想,能不能试试请他出山,来华创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