散,苏黎世的业务以后不用接了。”
四个切割师噤若寒蝉,没人敢再反驳一句。
德国老头手脚麻利的把蓝钻收回特制的防震盒里,几个人低着头,倒退着出了金属门。
厚重的金属门关上,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声。
厉北辰拖着步子挪过来,拉开椅子一屁股坐下。
“哥,你疯了吧。”
厉北辰看着空荡荡的桌面,嘴角抽搐。
“那颗海洋之心原石,三十个亿从日内瓦拍回来的。
这半个月你逼着他们切废了多少边角料,切下来的粉末扫一扫都够我买十辆超跑了,这加起来绝对不止一个亿!”
霍砺转着手里的咖啡杯。
“订婚用的是五个亿的粉钻,求婚,必须比那个好。”
他眼帘半垂,修长的手指敲了敲桌面。
“那也不用这么拼吧!”厉北辰抓狂。
“这几天咱们不仅盯这颗石头,还得盯城南那个废弃航站楼的改造进度。
场馆布置、灯光秀调试,还有你要的那三十万朵空运保加利亚玫瑰。
大哥你要玫瑰就算了,非要求花瓣上带早晨的露水,空运公司的人以为我们脑子有泡!”
霍砺瞥了他一眼。
“有意见?”
“没意见!”厉北辰瞬间认怂,小声嘟囔。
“我就是觉得嫂子要知道你花这冤枉钱,能心疼的把你打回修车厂。
她现在自己开工作室当老板,拼命赚钱,你倒好,在这疯狂烧钱。”
霍砺嘴角扯出一个极浅的弧度。
想到那个一算账就精打细算、护食又财迷的女人,他眼底的冷意散去。
这几年她在他身边,从娇生惯养的小公主变成了能自己扛事的女老板。
不需要攀附,她本身就是底气。
霍砺从西装口袋里摸出手机,按亮屏幕。
界面还停留在中午姜虞发来的那条消息上。
【霍老板,中午吃什么?】
他当时忙着跟设计团队确认求婚现场的承重结构,只能敷衍的回了一句。
五个小时过去了,微信对话框干干净净。
平时就算再忙,她也会发两句语音吐槽甲方。
现在一句话没有,绝对是炸毛了。
霍砺按灭屏幕,站起身,抄起搭在椅背上的西装外套。
“场馆那边你继续盯,玫瑰必须周五凌晨前进场,不能有任何损伤。”
厉北辰哀嚎一声。
“那你去哪?”
“回家,哄老婆。”
黑色阿斯顿马丁行驶在京市空旷的环路上,马达发出低沉的轰鸣。
凌晨一点。
西山别墅二楼卧室的